,伊集院被老管家这样指责,却一直没有跟祖父母或风早婆婆告状,根本连提都没有提。
更何况,说慈郎偏心也好恶意揣测也罢,他就不信老管家没有跟伊集院父母提过,说不定正是因为当时伊集院父母都听信了管家的说辞,没有重视,所以后来才会对伊集院抱有愧疚,才会在得知可能存在一个人形抱枕时,那么积极主动地联系他父亲,想从望月家把他买走。
不然,按照伊集院父母惯来对伊集院不好的作风,怎么会主动插手伊集院的事?
慈郎越想越生气,什么都不想吃了。
但是,伊集院喂他,他还是吃了下去。
“没什么好生气的,”伊集院淡然地说,“都是过去很久的事了。”
就是因为这样才生气啊,慈郎这样想着,但又不希望影响到伊集院的心情,于是平复了一下心境,也在餐品中挑选伊集院喜欢的喂给伊集院。
这样来来回回,晚餐结束时,慈郎的怒火就被消解得差不多。
收拾餐桌时,来的不是老管家而是佣人,她撤掉剩余餐品,为他们换上红茶,搭配的甜点,正是慈郎买来的罗勒柠檬塔。
看到两个摆在高级瓷器里的柠檬塔,慈郎心情终于好起来,只要被伊集院尝过,就算大宅里其他人都没胃口,那购买这盒柠檬塔就不算浪费。
“怎么样?”慈郎有些紧张地问,这是他们甜品店法国大厨的最新得意作,从推出那天就在顾客中有很高人气,所以他一直就想买给伊集院尝尝。
“好吃。”
听到伊集院的肯定,慈郎满足得像是自己被夸了一样。
“下个月覆盆子上市,大厨说他会尝试打造几种新品,”慈郎开心地说,“到时候我再请你尝。”
“嗯。”
伊集院这样应了。
慈郎打开已经使用习惯、每天随身携带的手帐本,把这项待办记上。
甜品时间结束,伊集院揽过慈郎,低声问:“去浴室?”
慈郎看看他,垂下视线:“好。”
交往后,为了让慈郎调整心态,不再那么排斥反应,他们从共同入浴开始,一点点磨合着互相接触的尺度。
起初只是一起淋浴而已,然而到结束时,慈郎整个人都因为自我厌恶而状态糟糕到不行。因此伊集院说过不继续也可以,但慈郎不想一辈子都这样,坚持要继续。
凭什么因为那个可恶的人,一辈子都无法好好去碰自己喜欢的人?慈郎是这么想的,凭借这分因爱而生的冲劲,情况竟然慢慢好转了起来。
现在,他已经可以用手帮伊集院做些什么了,虽然当伊集院给他做时,他还是不能撑到最后,大概进行到一半,就会因为舒服而产生恶感,以至于不能进行下去。
今天,在伊集院大宅这个颇为陌生的场所,慈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想到这里的人都对伊集院不好,就想拼命努力补偿伊集院,甚至产生了些许的报复心态,结果这一次不仅帮了伊集院,连他自己也让伊集院用手顺利帮到了最后。
释放那刻,因为难以置信,还很丢脸地抱着伊集院哭了。
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在他们身上,伊集院亲吻他的额头,嗓子带着满足的沙哑,用那副冷漠的声线调侃:“似乎你每回进这个浴室都要哭。”
慈郎假装刚才丢脸的那个不是自己,吸了吸鼻子,闷声道:“好吵,不许说了。”
等从浴室出来,虽然不晚,也已经是可以入睡的时间。
伊集院根本没打算管楼下的事,今晚又没安排工作,于是径自抱着慈郎打算睡觉,慈郎当然陪着他。
不过,入睡太早,对慈郎这个没有失眠症的人来说,后果就是半夜醒了过来。
这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