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少。”
“那位”代指的是谁,森山和村上纪子都心知肚明。虽然民望党的规模远比不上执政党,几乎没有上位的希望,但他们也巴不得事情闹大,闹到“那位”引咎辞职才好,若不是自顾不暇,更怕白给敌对党做嫁衣,说不定都已经动手推波助澜了。
伊集院又不蠢,为什么提起这个?
“既然做不到代替上位,以我一介商人的浅薄眼光看,关键时刻利益一致的话,合作也未尝不可,”伊集院慢慢解释,“有岸尾诚和春日美怜这两个现成的话题人物,而且,又是他们即将走到舆论巅峰的现成时机,那么,不论是‘盘点岸尾诚多位情妇’,还是‘谎称被霸凌的春日美怜实际上是霸凌主导者’等等,如是这般、接连不断的丑闻,足以让他们吸引全国民众的注意力,‘爬上高楼的小丑在最得意忘形之时倒栽下地’,这么精彩的连续剧剧情,还有多少人会注意民望党呢?”
村上纪子眼前一亮,但又皱眉道:“这两只阴沟老鼠现在的话题度,虽然到了惹人厌烦的地步,那也只是在东京,可远远称不上是‘舆论巅峰’的地步。还有你说的丑闻,都有切实证据吗?”
伊集院微微颔首:“证据自然是有的。至于话题度,您说得非常正确,但这不就是需要‘那位’合作的地方吗?这出戏能不能成为全国观众的佐餐笑料……商界中亲近执政党派系的,不乏报刊娱乐业巨头。”
听到最后,森山与村上对视一眼,皆是了然。
片刻沉默后。
“真是可怜,”村上纪子仿佛已经看到了岸尾诚和春日美怜的结局,勾唇叹息道,“哗众取宠,一心攀登云梯,也不想摔下来时有多悲惨。”
森山要一不屑道:“没有才能,还要肖想名利,这种结局正好。”
伊集院在心底一哂。
“真是金玉良言,”他恭维道。
*
院长朝目标而去,竹屋助理识相地没有跟随,那种谈话没有他存在的余地。
不如趁此机会填饱肚子。
虽然院长不喜欢这里的食物,他这个小助理可没有那么挑剔。
计算着院长谈话可能需要的时间,竹屋迅速在自助区给自己取了一盘食物,在吧台落座,快速用餐。
背后卡座,有两位年纪较大的贵夫人闲聊。
竹屋嘴巴极严,其实很热爱听八卦,尤其是狗血八卦,有这么光明正大的偷听机会,他自然是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