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那时候,我们做、做过,就好了。”
他忽然理解了当年无法理解的,那些女生们窃笑着说出的戏言。
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在那么无忧无虑的时候,做喜欢的事。
他们错过了那么多时间。
伊集院不想让他继续想下去伤心,故意诱导着问:“好。那,想在哪里?”
慈郎不解反问:“在哪里?”
伊集院低声道:“在哪里做,天台好吗?你能看着那些樱花树,然后我把你的制服……”
整个都快烧着了的慈郎羞耻到不行,阻拦道:“你都在说些什么啊!呜、”
*
睁开眼时,除了充斥全身的疲累感,慈郎立刻回想到的就是昨晚这段跌破廉耻的回忆。
感觉再也没脸见人了。
但是该起床了。
慈郎感觉了一下,也不知是恢复了还是麻木了,已经没有太过明显的酸痛感。
他坐在床沿穿好室内拖鞋,站起身来。
结果,还没走出去一步,下一秒,跌坐在地。
慈郎手撑着地板,难以置信地大睁着眼睛。
腿,软的,没力气。
开玩笑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猫猫吃饱了,狗狗也吃饱了,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