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怔怔地凝视着伊集院。
这个男人会得意忘形?
不,仔细想想,如果所有那些坏心眼的猫咪一样的举动,都是伊集院的“得意忘形”,都是伊集院因与他重逢而开心放松的举动……
慈郎不敢相信:“骗人的吧?”
伊集院故意道:“骗人的是小狗。”
不认真的回答让慈郎着急起来,急切地盯着伊集院,一心寻求确认地问:“是真的吗?”
看出慈郎的焦急,伊集院顺着脊线安抚他的后背,沉声答:“真的。”
如狗狗一般惹人怜爱的漂亮眼睛,呆呆地看着人,然后眼泪就掉下来了。
伊集院故作无奈地说:“你跟浴室是不是上辈子有仇?”
“都是因为你,坦白这种话,”慈郎不知道该怎么说明,简单粗暴地用手背擦擦眼睛,没意识到在淋浴里这根本是无用功,大声脱口而出,“当然高兴得人都坏掉了啊!”
然后伊集院就低头亲他了。
是一下下轻触的初学者般的吻,他们像是退化成了刚学会与喜欢的人亲近的男孩,为此心怀满足,亲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