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能看到伊集院的腿,还以为伊集院是向他靠近,求生本能让他挣扎暴起,向伊集院扑去,但这一步,却是正中伊集院的意料。
看到鲜血从创口涌出时,男人甚至都没感到痛。
他听到那个怪物冷漠地告诉他:“不要动,这把手术刀只要再偏一点,就能挑破你的肠子,那样,你的整个腹腔都会挤满漏出的排泄物,组织感染、坏死,你会死得非常痛苦。”
接二连三的惊吓到这里,男人完全是一动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看着怪物把刀拔出去。
为什么要拔出去?我要死了吗?惊吓过度的男人,因失血性休克,晕头脑涨地想。
不知何时出现的保镖们,把男人两手反剪起来,也不给他处理一直在流血的伤口,直接带走。
这个男人会被送到警局,以试图抢劫伊集院财团董事长的罪名被起诉,他混迹街头的其他劣迹罪行,当然也会有相关人证,踊跃出面揭发。
伊集院走到慈郎身边,对沉默的慈郎平静指出:“街头混混居然不知道要害在哪。”
他捅的部位明明是肝。
慈郎握紧拳头,猛地转过身。
张开嘴,狠狠咬上伊集院的侧颈。
同时,狠狠抱住了伊集院。
“没事了,”伊集院安慰道。
但侧颈传来的痛感加剧,很明显,他的大狗狗不喜欢这句话。
于是伊集院明白了。
伊集院揉了揉慈郎的脑袋,体会着心中涌动的,并非不安分、未满足,而是安宁的心情,对他的大狗狗承认:“是我错了。”
咬松了一点。
再接再厉。
“我爱你。”
又咬重了一点。
这就是不讲理了。
“……别哭。”
爱咬就咬吧,不要哭啊,伊集院抱紧了他帅气的金毛大狗。
此刻正是夜幕初上,在这个仿佛被世界遗忘的角落,两个男人长久地相拥着,仿佛也遗忘了全世界。
但到夜深寂静时,拥抱就不再只是拥抱而已了。
窗帘开着,他们能够看到夜空中的弦月,慈郎被伊集院收在怀中,他们紧紧相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