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滞。
那张脸,慈郎似乎在监狱看到过,是别的牢房的犯人。
慈郎并不真的认识他,但他在牢里也很霸道,是慈郎不敢惹的刺头,为了躲避他,慈郎记住他的脸。
所以,这个人出狱了,并没有改好,还是在犯罪。
等到救护车和警察都离开,夜晚恢复平静,他们回到别墅里。
伊集院在吧台,给他自己倒了杯酒。
“抱着我,”慈郎隔着桌子,碰了下伊集院的手,直白地要求道。
伊集院将酒杯轻轻滑到慈郎那边,圆球冰块撞击杯壁,发出好听的碎响,而他自己绕过来,依言从身后抱住慈郎,与慈郎侧脸相贴,伊集院压低了声音问:“怎么了?吓到了吗?”
被温热的身体圈住,慈郎贴着伊集院的侧脸,深深呼吸,向后更紧地靠进伊集院怀里,开口时,却说起了半个月前的事:“之前,就是那个拍摄纪录片的导演,我拒绝是因为我觉得你说得对。”
那个导演通过法庭关系,找到了慈郎的联系方式,想邀请慈郎加入有关因伴侣巨额借贷无辜入狱的访谈式纪录片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