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进出。言墨眼皮一跳,突然按住他后脑,自己顶胯,性器一下进入顾安的喉管。那又是另一种感觉了,窄小的喉管抗拒着异物的入侵,拼命收紧。顾安呜咽着,生理泪水一下涌出,却并没有反抗,乖顺地任由言墨按着他在喉管里进出了十几下,直接射了进去。
言墨在顾安的咳嗽声中回过神来——软手软脚跪不住,又被呛到了,伏在淋浴房的地上一声接着一声咳嗽。言墨把他拉起来,一边拍着背给他顺气,一边接了杯水给他漱口。青年咳得满脸通红,顺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
言墨把顾安抱到房间,用被子裹严实了下床拿吹风机给他吹头发。期间一句话都没说,顾安摸不准他的意思,但喉咙还是有点疼,便也不说话。
言墨把顾安的头发吹干,下床去放吹风机,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杯温水,顾安一口气喝下了大半,这才觉得嗓子舒服些,他侧头看依然站在床边的言墨,少年假装一幅假装镇定的样子,却耳朵通红,眼神也不看他,只是望向窗外。
原来是害羞了。
顾安拽了拽他的睡衣,言墨低头看他。
“坐。”顾安清了清嗓子直起身子,声音还是有点哑。言墨听出了区别,罪魁祸首挠了挠头,坐在床边。
顾安凑近了,戏谑道:“你喜不喜欢?”
言墨按着顾安的肩膀把他按回床里:“睡觉。”
窗外又下起了雨。雨夜中的城市仿佛笼罩在一片阴霾中。
山雨欲来。
言墨熄了灯,熟练的把身边的人揽进怀里,后者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不一会儿呼吸声便均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