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初醒般剧烈挣扎起来,他嘴里拒绝着,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
性器顶开了生殖腔,顾安仰头发出仿佛动物濒死时候的叫声,涨红的性器射出来溅在小腹上,言墨坏心思的揉着他的性器,酸胀的感觉从那儿涌向全身。他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腿跟在言墨掌心里颤抖,嘴巴合不上,口水滴到胸口,
生殖腔口窄小,性器完全将其填满了,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排山倒海的快感,顾安觉得自己就要坏掉了,他神志不清地哀求言墨慢一点,只换来了更凶横的顶弄。
性器在生殖腔里成结,涨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卡在那儿,顾安发出痛苦的嘶鸣,言墨的信息素潮水一般向他涌来,他仿佛置身于茫茫暴雨夜,铺天盖地的雨水几乎将他溺死在其中。
滚烫的精液打在脆弱的生殖腔内,他胡乱的想要逃开,却又被身后的人扣着腰死死钉在性器上。言墨松开他的腺体,如同在舔舐一块糖,他满心欢喜,标记完成。
顾安仰躺在沙发上,眼神放空,看来是做傻了。言墨哭笑不得,轻轻拍着他的脸颊唤他。顾安睁大眼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言墨眉心动了动,低头叹了口气,顿时觉得自己只是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尽职地当心工具人的责任。
第17章
顾安的发情期比别的Omega稍稍短些。然而即使是这样,基地里依然每天都在催他回去,眼下正是紧要关头,言墨的缺席影响很大。
到了第三天,顾安的情况基本稳定下来,不再反复发情了,神智却不太清醒,被标记后格外粘人,之前言墨只是去客厅拿袋饼干,回来就见到他蜷缩在床边掉眼泪。
于是第四个天早上,言墨挂掉了凌羽骂骂咧咧的电话,把还在熟睡的顾安抱进车里,一起带去了基地。
言墨有单独一间办公室,旁边的隔间是卧室,还有些基本的起居设施,之前他连轴转加班都睡在那儿,因此床上alpha的味道还没有散尽,顾安抱了个枕头在怀里睡得安稳。办公室里的门铃已经响了,言墨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轻轻带上门。
一夜好眠,顾安迷迷糊糊睁眼,才发现自己抱着枕头,他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东西无一不陌生。他一下惊醒了,猛地坐起来,血液往上涌,整个人颤抖起来,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无限放大。
他又被抛弃了。
言墨料到他起来会不安,就没有打开隔音模式,他在办公室里和下属谈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然而顾安太过紧张,根本就没有理智去分辨,一下拉开房门。
五六个视线同时看过来,顾安傻了,他还穿着言墨的衬衫,扣子随意扣着,露出半边锁骨,上面满是情爱之后的痕迹,下摆只能堪堪盖住什么都没有穿的下体,两条腿就这么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
“失陪一下。”言墨最先反应过来,几步走上去把顾安推进门里,留下几个目瞪口呆的部下,末了临关门还叮嘱一句:“就按刚刚我说的做!”
门被关上了,顾安愣愣的坐在床上发呆,等言墨从旁边的衣柜里面拿了给他准备的衣服之后,顾安已经整个用被子把自己的头蒙住了。
言墨坐到床边想去掀他的被子,然而顾安怎么都不肯松手,他是真的尴尬,要是可以的话他希望现在可以逃离地球。
“没关系,都是我下属,不会说出去的,”言墨安慰他:“这里是基地,这儿是我办公室,你就当是家里好了,抱歉,工作实在太忙了。”
顾安动了动,露出一点已经红透的耳尖。
身体突然一轻,他惊呼一声,连着人带被子被抱到言墨腿上,脸挡不住了,他只好把头埋在言墨肩膀那儿,留了一个后脑勺给他。言墨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低声商量:“下午还有人来,你要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