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墨赶紧把东西抽出来,性器从生殖腔拖出来,擦过内壁。顾安下意识以为还没有结束,剧烈颤抖起来,嘴巴里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音节,哑的已经分辨不出来了,前端的性器仿佛漏掉似的断断续续挤出一些水液。
言墨急忙下床,一边找水喂给他,一边打电话给医生。
顾安一个星期没下的来床,断断续续又过了一个月才好透。
他本身就瘦,结婚之后被养出的几两肉这么一折腾又掉了,缩在床上打点滴看着着实可怜,言墨请了一个星期假在家照顾他。
顾安知道言墨被下药了,也知道他是锁了门,是自己要进去,怨不得言墨……况且这样子让言墨少受些罪,他心里还是愿意的。但alpha显然不这么认为,在之后一个星期给自己打的抑制剂量快赶上普通alpha一年的用量了。
血统的特权让言墨从没有感受过信息素失控,因而也没有用过抑制剂。抑制剂用着着实不好受,就好像身体里的某处被抽空了一样,整个人变得空虚起来。他这用的还算是比较贵的牌子,也不知道定期发情的Omega用抑制剂是怎么挨过来的。言墨一个人坐在窗边,只觉得心里难受。他这次着实怕了,总觉得药物还有副作用,即使在家,多数时候也是他在客厅,顾安在卧室。
这件事情是两人复查的时候顾安才得知的。医生再三保证药物没有副作用,以及再这么大剂量注射下去才会有危险。言墨难得在顾安面前心虚,结局是顾安回去之后把言墨放在家里的所有抑制剂全都扔掉了。
基地速度很快,等言墨重新回来的时候,已经处理完了那一批人,该抓的抓,该罚的罚……这件事情算过去了。
又过了一个月,言墨陪顾安去医院复查,被告知Omega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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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没有一点点征兆。两个人第一反应惊人的相似——都瞪大了眼睛,身体往前,一脸“你开玩笑吧?“的眼神,医生从未见过这样的反应,也跟着瞪大了眼睛,又看了一遍报告,上下打量着这一站一坐两个人,狐疑道:”你们是伴侣……吧?”
顾安的体质不容易受孕,他上一段感情持续那么多年,一直都没能怀上。言墨在这方面很看得开,过过二人世界挺好的,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最开始几年顾安还存着点私心,到现在则已经完全放弃了这个念头。他已经过三十岁了,错过了一个Omega合适的生育年龄,快加入高龄孕夫的行列了。
这个突然到来的孩子把顾安砸的晕乎乎的。
他在回程的车上小心翼翼观察着言墨的反应,这位仁兄从得知消息开始到现在都很平静,正常不应该欣喜若狂吗……?就算不想要孩子,也应该有个勉强的表情。喜不喜欢的,总得有个表示。
顾安心里没底,在他第n次看向言墨的时候,两个人视线终于撞上了,言墨等红灯的间隙侧头问他:“怎么了?”
“言墨……你想要这个孩子吗?”
言墨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让他误会了,“啊”了一声,反问道:“你想要吗?”
顾安咬着嘴唇轻轻点头。
言墨看着稍稍松了口气:“我刚刚在想……孩子日后去哪儿上学。”
……
虽然他并不在合适的年龄怀孕,但好在反应并不严重,最开始只是嗜睡,言墨下班的时候他在睡觉,上班的时候他还在睡觉。然而孕期的Omega需要更多alpha信息素的安抚,他醒来见不到言墨总是很焦虑,不断地给言墨发消息,言墨干脆请了个长假,在家照顾他的Omega。
家务是不可能让做的,言墨在家就不会让顾安碰到清洁工具,不在的时候也有专人上门来打扫。又据说蓝光对胎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