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之后,庄溪也是搂着严裴的肩膀:“我困了,咱们回去。”
“裴哥,抱我……”他当时说。
庄溪的个子不矮,挂在严裴身上,像一只体型过大的树袋熊。
严裴不知道庄溪有没有想起些什么,他盼望着,但又不敢奢望。
两人一路缄默,严裴把他抱回家,放到床上,眷恋地拨开庄溪额前的碎发,目光在他脸上一寸寸游走。
庄溪两颊浮着淡粉色的红晕,曾经白皙的脖颈也粉了,两瓣薄唇也更有血色。
严裴坐在床沿,忍不住俯身含住庄溪的下唇,一番舔舐后,舌头顺着对方的牙齿描绘,然后继续向里勾住了对方的舌头,调弄着与他戏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