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裴是养过一条狗,从小养到大,但那条狗在他结婚后没几个月就死了,火化之后埋在宠物墓地里。
从毕业后两人同居开始,几乎在每一个能出门的天气里,严裴和庄溪都一起带狗出去散步。
庄溪给严裴发消息时,严裴正在开会;严裴看到消息给庄溪回电话时,庄溪已经因为头疼而早早回家躺下了。
电话在连续“嘟”了好几声、即将要挂断的时候被接通,庄溪含糊的声音响起:“喂……”
严裴本想问他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听他声音又觉得怪怪的:“你睡了?”
“嗯。”
此时才八点半,对于现代人来说,睡觉未免有点太早了。
“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严裴问。
“没有啊。”
“那你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