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了,我气呼呼地拆穿他,“明明是师兄想亲我!”
沈流下意识否认,“我没有!”
“你不想亲我吗?”我发出了真诚了疑问??嗯?
沈流露出投降的神色,他微微低头,小声说,“想的。”
我哪里不知道?但还是欺负了沈流一会儿,才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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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完后,我便开始看《百草经》。
毕竟和沈流有过约定的!所以我兴致格外高昂。
一直到中午,我才放下书,到院子里找沈流,“师兄师兄!我下午和吴薛林一起去草药铺买点草药回来练习!”
沈流止住剑,“我陪你去。”
我好心提醒,“下午不是有人找你有事么?我和吴师兄去就好!他认得路!”我顺便补充道,“也有银子。”
沈流走进我,脸上有不虞之色,“怎么能随便花别人的钱?我给你。”
“他有把柄在我手里,讹几两银子不可以么?”
沈流听到我的小声抱怨,正色道,“不相干的人,就不要有太多交集。你想要银子,就找师兄要。”
沈流说着就搂住了我的肩,我半个人都在他怀里,听他低声而坚定地说,“你是我的人。”
“唔……”我心里顿时五味陈杂,又甜又酸,像咬了一口尚青的枇杷。我踮起脚,搂住沈流的脖子哼唧,“师兄你真好。”
“但让吴师兄给我带路去,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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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流还是答应了,毕竟我没怎么上过街,而吴薛林是金陵人且比较熟悉。沈流叮嘱我,“速速回来。”
我让他放心,“我一定会早早回来的!”然后拿着沈流给我的银子找吴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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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拐八拐,在武阳派弟子休息的院落里没找他人。
“吴师兄?不知道上哪儿摸鱼去了!”
我向这名弟子问了药铺位置便一个人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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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买完药材,回到院子里时,沈流还没回来。
无聊之余,我把玩着那个崖浪千顷佩囊。扁扁的,需要我放些药材进去。
等我弄好,沈流也差不多回来了。
“师兄,什么事儿啊?”
“是掌门来信,向我询问近日的情况。并且中秋将至,他嘱咐我去白虎堂和罗门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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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将至。是哦。自七夕纵火案过去已一月有余,然而白灵依旧未找到,凶手依旧未找打。
我不禁问,“吴师兄说白虎堂和罗门的关系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我们真的要两个都拜访吗?”
“嗯。”沈流摸摸我的头,解释道,“此事与我们无关,且逍遥派不依附二者任一,不用避嫌。”
“行得正坐得端,便大大方方!”
我可怜兮兮地看着沈流,“我们八月十四去行吗?中秋那天,就我们两个人过!”我翻起旧账,“去年就是我一个过的!”去年,去年沈流自然没陪我。
沈流当然答应我,“一般大门派在佳节前三天便陆续有人前去祝贺。如此,也可。”
“这说来也怪。”我不禁抱怨,“中秋明明是和家人团圆的日子,他们怎么老去别人家!”
“大概节日于世人,已经沦为结交的借口。我之前在江湖上奔波,也不免于此。”
“但所幸,今年,有你。”
沈流微微展颜,仿佛卸掉了身上的枷锁。他就那么微微笑着和我说,就那样站着,我却忍不住紧紧抱住他,心里又酸又甜,却还是忍不住大声纠正,“应该说!——‘以后,都有你!’”
沈流看着我孩子气的行为,脸色更为柔和,“幸好,以后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