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就为自己昨晚的任性付出了代价。
沈流脸色难得沉了下来,“是风寒。你以后再闹……!”
我不满地嘟囔道,“昨晚你不也很……”
“万星之。”
沈流很少这样一板一眼地喊我的名字,我可怜巴巴地看向沈流,小心讨好,“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可你不也没有很坚决地拒绝吗。我只得暗自在心里吐槽。呸。沈流!伪君子!薄情郎!上床夫妻下床……哼哼!
然而“伪君子”对我实在好,体贴细心,一应俱全。
我有的时候真想问,师兄你就没别的事了?
但正是享受的时候,我才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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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小风寒断断续续五六天才好,等我想出门时,沈流硬是给我加了件衣裳。
我走到外面,风簌簌地吹了一阵,是夹杂着晨露晨霜的冷的风,这才意识到秋天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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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西北郊有一座很有名的佛寺,名为妙因寺。寺里出过几名当时德高望重的高僧,香火极旺,于是时,便修起了一座分外壮丽的宝塔,塔有七层,极高极大,瓦缀红琉璃,是为普渡众生,涤尽杀障意。
寺内求神拜佛也极为灵验,尤其是生子,不少达官显贵的夫人都爱去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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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据说啊——”扇子一摇,吴薛林就准备唱戏了,“百年之前,这妙因寺可是十分荒凉!但不知何故,不知何时,这寺里出了个高僧,佛法极通,与之交谈便有醍醐灌顶、澄神入慧之感!”
“因这僧人的高名,便有不少僧人前去请教佛法,一一为之折服,愿再次修家。当时的主持也目光长远,耗费了寺院大半香火钱,还有募捐的钱,把妙因寺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全都修葺了一遍!才有如今泉石至美,息心胜地的美名!如此,香火便愈加旺盛了。”
“而那高僧去世时,便坐化成了一枚舍利子,主持把当时金陵有头有脸的夫人都请来了,然后庄重地把这第一枚舍利子封进了琉璃塔。”
“随后三十年,又有三名高僧坐化,他们的舍利子被封进琉璃塔时,据说有数万信众前来瞻仰!哦,那时妙因寺已成江南最有名的佛寺了。”
吴薛林咬了一口苹果,“我总觉得怪怪的。”他说完发现我没有仔细听,便又起了念头,“哎,小师弟,你可知这妙因寺百年之前为何荒凉?”
“为何?”我知道非要让这人讲满足了,他才会施施然离开,便装出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这又是一桩秘辛了。”
“是什么?”爱说说,不说拉倒。
“这与——江湖有关!”
一个佛寺,与江湖打了交道?我不禁有些好奇了。
“啊——”吴薛林朝我挑眉,一副满足的神情,“这一百五十年前,妙因寺啊,也算在金陵一带小有名气的佛寺,但是呢,他千不该万不该——”
“救了一名江湖中人!这位江湖中人是当时赫赫有名的一代剑客!他爱剑成痴,想创出一份天下独步的剑谱,竟开始做贼去别的门派偷剑谱!那次,便是让乾天派的人发现了,因这剑客性情古怪,与别人积怨已深,便被人一路追杀,最终筋疲力尽的逃到了妙因寺。”
“当时妙因寺不过是个小小佛寺,哪里知道他是什么人?哪里知道江湖最新的消息?便救了这个浑身淌血的苦难人。这救人一命,本该是胜造七级浮屠的好事,可谁知!这剑客在九死一生的险境中竟领悟出了一份高超的剑谱!带他伤养好后,便去找乾天派的人报仇了,乾天派的人伤亡惨重,他又去找坤泽派的人报仇,又去找少林寺的人……最终被人合杀了。这本与妙因寺无关。”
“可不知是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