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又很好,那年爹爹第一次让我接触了一间酒楼的事务……唔,然后我就得了一场大病……
“难怪这么蠢。”我挑衅地看了看沈流,把罗清的鼻子按成猪鼻子。罗清虽是醉了,但仍能一把打掉我的手,嚷道,“走开!走开!”
我靠在沈流身上,“她这泼皮的样子倒像那个神棍。”
沈流扶住了我,这时罗清醉醺醺地指着我俩,傻笑起来,“你个道士要帮我娘抄佛经?什么道理!”
“醉糊涂了。师兄,我们走吧。”
罗清又站起来大喊,“我有这么好骗吗!”
“我有这么好骗吗!”
这人撒酒疯的样子真难看,我走到屋外让婢女把她扶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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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流也吃了不少热酒,白净的脸皮透出了一层薄红,就像冰糖外染了一层西瓜汁,让人蠢蠢欲动。
还没待我调戏,沈流便觉得有些乏了,我挖苦道,“师兄,你这也太不胜酒力了!”
说完,便和他草草地洗了一番,上床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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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夫人住的厢房定是极清幽之处,给我们安排的也不错。夜里能听松涛阵阵,鸟鸣啁啁,月光下小院格外清幽,尤其是今夜大家吃了酒,睡得格外沉。此时若闲步庭院,会有“乘风面冷冷,侯月临皎皎”的畅快开怀。又见圆月高悬,照的一片银亮如海,云游浪涌,而切云之技,欲说还休。
第15章
沈流昨晚虽是醉了,但第二天依旧醒的早。我呜呜哼着扒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起来。皮肉相贴,总是让人舍不得分开的。
沈流推了推我,说是要起床练剑。又扯了扯我气鼓鼓的脸颊说是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