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在沈流的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他睁开眼,满眼笑意,嗓音沙哑又柔和,像夏末徐徐凉风,“不和我闹脾气了?”
我又在他脸颊上啾了一下,真诚地看着他,“我哪有?”
沈流捏捏我的手然后又捏我的指甲,似乎是在控诉我。可我才不在乎,就这样跟他腻 了一阵,才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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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婢女听到动静都一一进来服侍。我吃着可口的小粥,不禁再次感慨,罗门生活真不错。
用完早饭,我们便向罗门主辞行。婢女引我们到思周园,书房外站着一排侍卫。罗平恰巧出来,走过来告知,罗门主现有要事与人商议。他说,会向罗门主转告我们的辞行。说完,便安排婢女送我们出去。
刚出思周园没几步,罗清便拦住了我们,她低着头,语气平淡又悲伤,“我母亲……不太好。沈兄,你能陪陪我吗?”她哀求道,“就这么一段路。”
我同意沈流去了,然后静静跟在他们身后。
罗清说,她的母亲夜里总睡不安稳,常常大嚷道,夫人夫人是我对不起你!
“可我不记得有什么‘夫人’。我母亲乃父亲的原配。”
罗清又说,白天母亲一定要吃了安神药才能睡上一觉。而母亲越来越衰弱。身为子女,她却无能为力。
最后,她隐晦地说,父亲……
罗清止住了话,缄默不言,一直走到府门,才挂起了一个假笑,“我说了那么多真怕你烦。可你才来一天就要走了……”
我赶紧拉着沈流直截了当地和他告辞。
一直快到南坊了,我才觉得罗清远了。我信誓旦旦地和沈流打赌,“那个罗威一定不是什么好人。罗清也不是。”我想了想,又加了句,“罗夫人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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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可以当神棍。虽然没有算对,但好歹卜出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