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我不禁扑哧笑了出来,“都听我的?唔,那我要师兄你天天陪着我!这个可以吗?”
“……”
我眼疾手快地按住沈流的嘴,“这怎么可以呢?镇里的人怕有不少认识你的,你天天呆在这里,他们会怎么想?沈少侠不去行侠仗义怎么窝在这一间小小客栈?是在金屋藏娇?”
“啊,”我轻笑着扶着沈流的肩坐了起来,双眼含笑地盯着他,“原来里面窝藏着罗门的逃犯呀,呀呀呀沈少侠这名声怕是要坏了。”
沈流皱了皱眉,又将我抱在怀里,语气像是在教训犯错的小孩儿,“星之,你还真是不怕。”
“唔,”我想了一会,然后认真地看着他回答,“以前是真的什么也不怕。现在嘛……怕死。”
我揪了揪沈流胸口的衣服,嘱咐道:“师兄,现在罗门联合白虎堂、妙因寺的人都在追捕我,你可得好好保护我!”
沈流反手将我的手按在他胸膛上,神色坚定,“安心。我一定会的。”
“真是烦死了,”我不禁抱怨,“怎么白虎堂和妙因寺的和尚也参与进来了。你说说,和尚怎么这么想不开!”
沈流见我神色愤怒,不由在我眉心一点,“白虎堂向来主持公道,这次是惯例行事,不过近期已经在回缩堂众了。至于妙因寺,他们先前宣布罗夫人发疯是你造成的,他们要讨回一个公道。”
“虚伪!”我骂道。
“……”沈流一双周正的剑眉蹙了起来,神色也严肃起来,“这个理由非常不合时宜。他们为什么如此帮衬罗门?难道,”
“他们私下与罗门相熟。如果是这样,再联系白灵一案,妙因寺可谓引火烧身。主持不会想不到这点。那是什么,让他们宁愿表现得与之有牵连?”
“或许是命吧。”沈流不解地看着我,那神色宛如心累地看着调皮而不正经的顽童。我也一脸疑惑,歪着头看他,“再如何去想,都改变不了他们一起抓我的事实,何必呢?”
“再说了,师兄,我感觉他们都没好好抓。没想到,这些大门派也就这点本事!”
“你呀。”沈流好笑地看了我一眼,“罗门还有内乱,白虎堂与罗门还有怨在前,妙因寺是佛寺,虽有佛门子弟三千,但是高手多在少林。你是走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