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公事。许俞半信半疑,忍不住提醒陛下今日在溪边的举动,“您今日在溪边和他玩得很开心。”他补充道,“您还抱了他。您还和他有说有笑。”
“我就吓吓他!”蒋白重眨巴眨巴眼睛,“那小混蛋!我就逗逗他!这不就把他辛辛苦苦捉的鱼给弄丢了吗!”
蒋白重好像悟了,“所以你不高兴是因为……?许郎,这就醋了?”
原来是误会一场,许俞觉得自己面子有点挂不住,挡开了那张笑嘻嘻的脸,“夜深了。我给您打水洗漱。”
“洗什么呀?”蒋白重像条蛇一样从许俞后背缠了上来,他一面玩弄着许俞的鬓发,一面在人耳边呵气,“现下洗了,待会又要脏。不如待会一起洗。”
“不要。您……自重!”
蒋白重看御史大人眼睫毛慌乱地轻颤,笑得更厉害,“好吧!估计待会,只能麻烦你给我擦擦身子了。”而后手往下,握住那勃起阳根,轻叹道,“御史大人真真是心、口、不、一!其实上次你恭贺皇后喜怀龙胎也是很不高兴吧。”
下面被人用手服侍,龟头、阳根都被照顾得无微不至。少年御史发出痛苦的喘息,他恼恨自己总是这样轻易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