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面目狰狞,目露凶光,不停朝他瞪眼睛,比拳头,往他脸上喷烟,有的人这一大早就已经是浑身的酒味了,还有人手里的扳手直接比划到了怜江月的下巴上。
霆哥在包围圈外嚣张地喊着:“狗屁法!并老板的法就是泯市的法!!给我进去,把房产证找出来!”
一个站在怜江月身后的年轻人便要去开门,怜江月反手抓住了这人的肩膀,那年轻人还要动,却是僵在原地,出了一脸的汗。包围圈缩得更小了,怜江月昂首站着,不为所动,只道:“十二万,我现在还给你们,最后再问一遍,是要还是不要。”
“少他妈废话!”那握扳手的年轻人抡起胳膊就朝怜江月打了过来,电光石火间,众人就看到一把扳手从眼前飞过,听得“哇”一声,再看出去,握扳手的人已经躺倒在地,扳手飞得老远,落在了大门附近。而怜江月毫发误伤地仍守在那屋前。
那群年轻喽啰见状,面面相觑,有的往后退了两步,再看怜江月时,身子都不由矮了半截。霆哥恼了,吼道:“给我上!”
有几个胆子大的听了这一声飞扑向了怜江月,可马遵这样的江湖高手都尚且不是怜江月的对手,这几个喽啰便是连他的头发丝都没办法碰到,一群人就人仰马翻,躺了一地,还都一脸的莫名其妙,浑然不知自己时候被人给打了,中的是什么招。
院里起了些沙尘,怜江月拂了拂袖子,冷下了脸看着霆哥,说:“本来是想和你们好好谈谈,可是世上有些人,有些事就是没法靠谈来办妥。”
霆哥见自己一干手下全军覆没,一张脸涨得紫红,想发作,却怕自己也被揍翻在地,更何况就连他这个旁观者也没看清怜江月是什么时候出的手,看来今天这一脚是踢到了铁板,他就紧紧抓着手里的那叠纸,一挥手,吆喝着:“好,你们给我等着!咱们走法律途经,法律途经!”
地上的众人闻言,纷纷打着骨碌起了身,跟在霆哥后头走了。红红走在最后,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看怜江月,似是不忍。怜江月在院里又站了会儿,直到看不见这群闹事的人了,他才走去把大门关上。就在那大门前的地上,怜江月看到了一个木酒瓶塞和那块写着“怜吾憎”的木牌。怜江月捡起这两样东西,拍了拍上头的尘,想到那霆哥话语里提及,他们似是已经去过万象酒庄了,他忙打了个电话给邱姐。
邱姐在电话那头唉声叹气,说道:“我没事,我去的时候,店已经被人砸了,还在门上用红油漆写了好多字,你可别和智美说,我正找人来清理呢。”
怜江月握着那木塞和木牌,既愤怒,又不解:“先前我看红红好商好量的,不像是会干出这些事的人,怎么突然成了一个什么叫霆哥的人在管了,我说要还他们钱,他们也不要钱,只要房子。”
邱姐沉默了片刻,道:“我去和仁慧打听打听,不知道酒厂有没有出事。”
她就挂了电话。
这时,千百岁从外头回来了,不光打了水,还买了些瓜果蔬菜,一看院里乱七八糟的,有些傻眼。怜江月便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和他说了说,千百岁听后,实在有些担心邱姐和小球,放下了水桶和菜,道:“这里你照应着,这群人的目的要是这套老房子的话,恐怕还要再来闹事,我回市里看看。”
怜江月也怕邱姐一个人带着个孩子受了委屈和屈服,便和千百岁别过了。他回进屋里,先去敲了敲卧室的门,说道:“人都走了。”
门打开了一瞬,扔出来一只手机,就又关上了。那是包智美的手机,正有人打电话给她,屏幕上显示的是:毁天灭地哥斯拉。
包智美瓮声瓮气地说:“你接。”
怜江月煞是无奈,无意被卷进他们兄妹之间的纠葛里,可一想到邱姐的担忧,他还是接了电话,只听一个男人暴跳如雷:“包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