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出租车驶过。开到那少女们所在的树下,少女们跳到车顶,从吉普车后排开着的窗户钻进了车里。两辆吉普车立即调转车头,朝着老沈的出租车来了。
千百岁一拍车顶,语气一紧:“沈师傅,开快些!”
老沈呼号:“老先生!油门已经踩到底了啊!!”
那两辆吉普开得飞快,一下就追上了出租车,又是左右夹击,那放下的后排车窗里,又是那两名少女。她们一人拿了一把首枪,举枪就射。
千百岁大喊:“趴下!”
两名少女对着出租车上上下下一通扫射,好几枚子弹打穿了玻璃,引起车内连声惨叫。一个少女的首枪仍瞄准着车身,但眼睛已经在看车下了,似是要瞄车胎。
千百岁赶忙跳到了车前盖,掰下两把雨刷,冲着车里又做了好几个“趴下”的动作。包智美和包仁慧早就抱头趴下了,老沈哭天抢地:“我他妈趴下了,这车谁开啊!”
他根本不敢往外看,两只眼睛直直盯着前方,眼泪鼻涕齐齐下来了:“我他妈以为是武侠片,怎么他妈的武侠片还有用枪的!”
又是一通扫射,可这一次,子弹并没能打穿玻璃,也没能打到车,原来千百岁站在车顶,左右开弓,将两支细长雨刷舞得虎虎生风,这风力将扫射过来的子弹全部卷开,好几颗还打到了吉普车自己身上。
包仁慧光是听到风沙声和枪响,再没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便壮着胆子往外看了看,只见车外狂风过境,黄沙漫天。他直呼:“包智美,你这都招惹的什么人啊?”
包智美高声回道:“一定是并老板的人!”
狂风吹进了车里,黄沙拍打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包仁慧的眼睛根本睁不开了,把头埋在臂腕间,吼道:“我他妈说的是那老先生!”
那吉普车上还坐着其他人,眼看两把枪拿不下这辆出租车,那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和开车的司机竟也拿了枪不停往出租车这里打。还有人往车顶开枪的。形势紧迫,千百岁又一发力,意图以风势助力出租车,甩开那两辆吉普,可老沈的出租车到底有些年头了,经不起这番折腾,整辆车在风中嘎嘎作响,可能随时都会散架,千百岁也不好使出全力,只得是护着出租车躲避子弹。
这时,老沈鼓起勇气往外看了一望,就看到右手边有一个人的手枪枪口对准了车顶。想到要不是千百岁护佑,他八成早就一命呜呼,成了枪下亡魂了,老沈脑门一热,骂了句:“他娘的!”一转方向盘,朝右边那辆吉普撞了过去,包仁慧痛呼了声,包智美的脑袋也撞到了车门上。老沈一看右边的吉普,又是一撞,左边的枪火短暂地停歇了,老沈只觉自己的车越开越快,好像要飞起来似的。
他忽而是信心倍增,又要去撞那左边的吉普,只见那辆车上坐着的摩托少女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一把冲锋枪,枪眼对准了他。老沈手脚冰凉,整个人都僵住了,车速一下慢了下来。千百岁感觉出来了,用力拍打车顶:“老沈?车子不行了?”
包仁慧也直喊:“老沈!”
他瞥见老沈呆若木鸡,才要伸手去摇晃他,耳边噼里啪啦,一阵枪林弹雨朝着他们就来。
千百岁将手上的雨刷舞得更快了,可冲锋枪出子弹的频率比首枪快多了,而这柏油马路虽然宽阔,但路况不佳,坑坑洼洼的,竟和黄土路一样颠簸,一时间,既要稳住重心,又要兼顾舞风,加上开出树林后,因着狂风,路上的飞沙直往他鼻子里,眼睛里钻,千百岁也有些难以招架了。而吉普车上的人竟在这关头全都换成了冲锋枪,眼看老沈的车或许就要保不住了,马路边斜刺出来一辆电三轮,飞停在了出租车后。开车的是咬着个手机的达成。
千百岁再一看,马遵不知什么时候跳到了右边那辆黑吉普上,伸手就抓了个人出来,扔到路边,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