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闸门,没个完了,一会儿说说乌玲珑,一会儿又说起了偶遇曲九川,却没找到矿物博物馆的事。
风煦微就听着,怜江月越说越激动,脖子里挂着的一条皮绳从他的衣领里荡了出来,风煦微捞过一看,那皮绳上挂着两颗祖母绿宝石,晶莹清澈,宛如两汪碧湖。
这时怜江月正说到沙暴过后他翻过一片山头见到了玲珑星。他握住了那两颗祖母绿,说道:“这是玲珑星的眼睛。”
他还从口袋里翻出了些明信片,指给风煦微看:“玲珑星的后背上长了一些伤疤,和这些沙漠上的神秘图案一模一样,导游说这叫树脉图,有说是外星人画的,有说是河水干涸留下的痕迹,我一直很想问问玲珑星他背上的疤是怎么来的,可是一直没找到机会,”他的声音陡然轻了,神色也黯然了,看着那沙漠的图案,他就想到玲珑星的皮囊在他手上化作了沙,流走了。
怜江月低着头,道:“我总以为我们有很多时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