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我走了。”
他就走出了巷子。皇甫辽忙跟上他,问道:“那是怜江月吧?怎么回事,他失忆了?”
风煦微摆了摆手:“走吧,回北京吧。”
两人便过了马路,往车站去。
李帅望了眼风煦微和皇甫辽并肩远去的背影,戴上了那串项链,和青夜霜也回到了街上。他们仍旧北去,青夜霜的步伐有些沉重,像是怀揣着什么心事,如此走了一阵,遇到一个十字路口,青夜霜和李帅道:“你没有失忆,从始至终,你都知道自己是谁。”
李帅说:“那又怎么样?”
“那你为什么留在福婆子村?留在那样一个家里?”
李帅看了看他,道:“你很会开锁,还知道监控摄像的死角,还知道往耀县的班车的时间,你还来过耀县几次,你在那里过得很不好,但是你是有很多机会可以走的,你不也还留在那样一个家里?”
青夜霜道:“我是为了钱!”他捏紧了拳头,愤慨道:“而且我能逃去哪里?我一没文凭,二没力气,就只有些小偷小摸的本事,就只有生存的技能,我去了别的地方会有什么不一样吗?只有有了钱,才会不一样!”
这时,行山从后面追上了他们,他道:“你们要去办什么事,算我一个。”
青夜霜莞尔:“坑蒙拐骗你也参与?”
行山道:“师兄不会干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