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付无藏通的法宝,要是它落在了无藏通的手上,往后他要祸害人间,还有什么能阻止他呢?私情和大义拉扯着行山的心绪,他糊里糊涂地跟着马遵和怜江月,不时瞥向商务车后头那宝剑的所在,一路无言。
而怜江月在车上打盹,马遵也是没话。
过了约莫二十多分钟,商务车开进了一个门口安有电子闸门,并有保安放哨,检查司机证件的小区。进了小区,又时时能看到穿保安制服的人巡逻,路边皆是高大的行道树,偶尔能从树枝的缝隙间看到些屋瓦飞檐,也说不清小区里到底住着几户人。
商务车在一片竹林前停下了,那竹林后头隐约可见一堵灰白的围墙。众人依次下车,怜江月拿下了八月十五,握在手中。宝剑乌黑油亮,像是一面反射着黑光的镜子,行山盯着这宝剑,好似能从那剑身上看见自己的倒影一般,那倒影似乎在召唤他靠近,似乎在吸引着他靠近……
他突然说:“师兄,我来替你拿剑吧。”
这话才出口,就听到有人喊了一声:“怜江月。”
怜江月一看,就看到一个半边脸罩着面具的人从竹林中款款走出。这人笑眯眯的,露在外头的大眼睛眨动着,目光透亮。
“青夜霜?”怜江月着实有些意外,“你没死?”
小方和司机对视了眼,他忙拿出手机,走去一边骂骂咧咧地讲起了电话:“你们保安队怎么做事的?随随便便放陌生人进来?就这么一个出入口还看不住??”
青夜霜笑着停在了怜江月面前,一看他身边的行山:“行山,好久不见啊。”
他朝行山伸出两只手,作势要和他握手,他的两只手上都缠满了绷带,他笑着道:“没想到吧,我从地狱爬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