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在一楼的房间,和打地铺躺在地上的马遵打了个招呼,就听窗户被人打开了。他警觉地跳到怜江月床前,马遵按住了他道:“人是我请来的。”
就看月光下,风煦微打了个滚,蹲在了床边,一拍床板,怜江月此时也起来了。风煦微钻进了床底,怜江月和马遵也跟着钻进去,行山趴在外头看他们,道:“为什么要去床底啊?”
风煦微示意他也进来,说道:“隔音效果好啊。”
他趴在地上,轻声道:“敌在暗,我也在暗,我来的事,你们不要对外声张。”
怜江月道:“你身体不是不好吗,不要紧吧?”
“死不了。”风煦微道。两人中间隔着一个马遵,马遵这时问他:“你找到那个银发的人了吗?”
风煦微有些不耐烦了:“不正找着呢嘛,路过你们这里,就来打个招呼,你也别老给我发微信了,我也不方便看啊。”
风煦微又看着马遵说:“你怀疑得没错, 我找人打听了,扬州就没这两个警察。”
行山刚才就知道了这事,却又不方便说,只好作惊讶状:“冒充警察,胆子也太大了吧!会坐牢吧?那那个法医也是假的?”
风煦微点了点头。
行山气愤:“我就说他看上去一点都不专业,青夜霜脖子上的伤一看就不是师兄的剑造成的,他们还没收了师兄的剑。”
风煦微这就要走,怜江月却喊住了他:“你等等,我想和你单独说会儿话。”
马遵闻言,率先爬了出去,行山挨着怜江月,没有动,风煦微就道:“我没这闲工夫。”
怜江月一把拉住他的手:“不行,有些话一定得和你说。”
风煦微翻了个白眼:“你发什么神经?什么话早不说晚不说,非得现在说?”
马遵就朝行山挥手:“行山,我们去外面守着吧。”
行山不好逗留,就和马遵出了屋,守在门外。他实在好奇怜江月有什么话要和风煦微说,还非得单独说,守在门口是抓心挠肺般的难受,不时就往屋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