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符合学校规定,但偶尔几次,我还是能支持你的。只要不逃正课,我都能支持你。
陈默抬头,看着陈肃,缩了缩肩膀,有几分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陈肃看着陈默的笑,也歪头,笑得更灿烂了些。
车子开了近两个小时才到南市那个属于陈肃和陈默两个人的家。
到家后,陈肃先下车,给陈默打开车门,伸手接过她的书包,这次陈默没有拒绝,在陈肃转身后下车,她就自己关上了车门。
陈肃和陈默两个人住一间别墅,陈肃只雇了一个保洁的阿姨,陈默14岁之后,就一直是那个阿姨。
陈默14岁那年,他们名义上的父亲陈正道突发心脏病去世。就死在这个别墅里。
从那以后,陈默的亲人里就只剩下了她哥哥陈肃。陈肃的亲人也只剩下了陈默。
进了客厅,陈默跟在陈肃身后,自己换了鞋,和陈肃一样,自己把鞋子并齐摆正。
今晚想吃什么?陈肃脱下西装,把西装和陈默的书包一起放在沙发上。
陈默找到自己的书包,跟着过去坐在书包旁边,听到陈肃问,歪头想了想。
想吃鸡公煲。
那你自己点两份外卖吧。陈肃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陈默接过来,仰头看着他,好奇地问:你和我吃一样的吗?
嗯。吃一样的。陈肃低头看她,看她的小表情,突然很想伸手捏一捏她白皙光滑的小脸蛋。
好。陈默低头,很熟练地打开外卖软件,选好口味,输入地址,界面切换到需要输入支付密码的环节,陈默把手机送了出去,但是陈肃看了看屏幕,没有接。
支付密码是你的生日。阳历和农历日期。
陈默眼睛睁大,有点局促地舔了舔嘴唇。
还不知道吗?陈肃开口要直接报数字。
陈默制止了,低头:我知道了。
她快速输密码支付的时候,陈肃站在她面前,缓缓勾了勾唇。
陈默点好外卖把手机还给他,陈肃俯身想把西装拿起来挂到一边,就这一个靠近的举动引起了陈默敏感又剧烈的抗拒,她近乎是弹起来从陈肃身边飞了出去,站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陈肃伸出去的胳膊一顿,心下当即一凉。
怎么了?陈肃收敛了笑容,这个时候面对满脸提防的陈默,他真的笑不出来。
我以为,我以为我坐到了西装,所以我起来让一让。陈默连忙解释道。
这里是你家。陈肃收回直视她的目光,他自觉刚刚态度的转变确实有些大,就刻意放缓了语气。就算坐到了我的西装又怎么样?哥哥会怪你吗?
陈默还是拘谨地站在那里,顺从地摇了摇头。
陈肃在心里叹了口气,拿了西装,就走远了几步,来到茶水间的台子边,把西装挂好,松了松自己的领带,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酒,给自己倒了两杯,坐在椅子上,摸了摸玻璃杯,抬眼,看到陈默小心翼翼地走到沙发边,慢慢坐下来,不敢坐得太后面,浅浅地坐了前面一点点位置。
从她下午那战战兢兢的两个您字开始,再到刚刚这个慌不择路地逃开,客套又生分的气氛在陈肃和陈默之间弥散,陈肃的心情也被折磨得越来越烦躁。
终于,在陈默打开手机,开始一搭一搭地打字,一看就是在和别人聊天的时候,陈肃彻底忍不住了。他明明就在陈默面前,陈默还要低头拿着手机和别人聊天,她和谁关系那么好?刚刚那个江之恒吗?
陈肃含了一口酒在嘴里,颠来倒去,感觉牙根都辣软了,他才勉强自己咽了下去。
借着一股上头的酒劲儿,陈肃把杯子不轻不重地往桌子上一磕。
默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