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葭不知道莊馳到底是真不明白,還是在裝傻。她站起身,走到書桌邊上靠著,抱著手臂說:「我們以後不能再像昨晚那樣。」
「昨晚那樣你不舒服?」莊馳走近,兩手撐在秦葭身側的桌沿上,把人困在了裡面。
秦葭僵住了,別開臉,聲音里透著埋怨:「這不是舒不舒服的事你應該比我清楚呀,我們又不是男女朋友」
莊馳也把聲音放輕,但安靜的房間里,仍然字字清晰:「那如果我說,我喜歡你,要你做我女朋友呢?」
秦葭錯愕地轉頭看向莊馳,「我有喜歡的人了,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莊馳沈默了片刻,突然朝秦葭壓了過去,秦葭在莊馳懷裡扭著腰驚叫:「你別這樣」話音剛落,秦葭感到左側的頭髮被親了一下。她慌了神,怕莊馳再往別的地方親,雙手緊緊摳著桌沿,身體卻避無可避。眼前是他壓過來的肩膀,稍稍低頭,額頭就能貼上去。熾熱的鼻息透過發絲灼到了頭皮,一下下地疊加熱度,折磨著秦葭本就脆弱的神經。
「我剛才在跟你表白呢,你就這個反應?」莊馳維持著曖昧的姿勢,在秦葭耳邊輕笑,又說:「我不管你有沒有喜歡的人,我就想知道,你喜不喜歡我?」
秦葭回答不出,她這一整天都在為這個問題苦惱。可莊馳還在她耳邊逼問:「快說,喜不喜歡我?」
這聲催促忽然讓秦葭煩躁了起來,這些日子,莊馳一直這樣步步緊逼,做不該做的事,說不該說的話,自己就這麼好欺負嗎?想到這裡,秦葭抬手推開莊馳,大聲說道:「你要是喜歡我,怎麼早不說?我要是乖乖讓你、讓你睡」,說到「睡」,秦葭艱難地吞咽了一下,眼角發紅,「你也就沒必要說這些哄人的話了吧?」
話一旦開了頭,就收不住,秦葭顫抖著質問:「你昨晚為什麼要那樣?我不是你女朋友,你怎麼能你那樣對我,你覺得合適嗎?」
莊馳試圖解釋:「是我的錯,我的錯,我應該昨天就先說清楚的。我以為你能感覺到,我肯定是喜歡你,才跟你做那些事情的。」
這些話,在秦葭聽來都是莊馳輕浮的藉口:「是不是誰都可以啊?你只是想滿足自己而已。因為沒有女朋友,我又是最近,最方便的,你才」
莊馳見秦葭完全不提她自己主動的那些時候,還越說越離譜,便也有些氣惱:「我問你,昨晚那樣,你真的不喜歡?」
「不喜歡。」秦葭不假思索地回答。
莊馳走得近了些,俯身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很低:「討厭跟我接吻,討厭我碰你?」
秦葭逼自己不去想那些溫熱的觸感,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她抬頭看向莊馳的眼睛,艱難地吐出兩個字:「討厭。」
這些日子她的靈魂徬佛分裂到了兩處:一個高尚的自己,嚮往陳昊如那裡的皎潔明亮;一個卑鄙的自己,渴望著迎合莊馳、偷享黑夜中的歡愉。可理智告訴她,她必須拯救那個高尚的自己。
莊馳暗罵她只會嘴硬,但僵持下去也沒好處,索性直起身子說道:「好,那之前的事情算我會錯了意。我不喜歡強迫別人,既然你坦白地說了討厭,我就不會再碰你。我為以前做的那些事跟你道歉。你要是還覺得委屈,打我罵我,怎麼都行。」
「用不著!」秦葭紅著眼睛,倔強地抿著嘴,說完又小聲嘟囔:「以後我們都不要提這件事了。只要你別再像昨晚那樣」
莊馳笑得坦然:「好,我答應你。但你也得答應我,以後在我面前記得穿內衣,不要用那種害羞又依賴的眼神看著我,不要貼著我跟我撒嬌總之,不要做讓我誤會的事情。」說完,也沒等秦葭答應,就走出了屋子。
秦葭向後癱坐在床上,被莊馳甩過來的一連串「不要」砸得發懵。誰依賴你了?誰跟你撒嬌了?!秦葭委屈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