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胀疼的鸡巴操得更深一些。
“啊......到底了......不能再深了......”时楷颤抖着身子,眼眶被操出了眼泪,下面涌出骚水,打湿了柱身下的毛发。
“宝宝,爸爸的鸡巴太疼了,只能宝宝能帮爸爸治,帮帮爸爸。”口含着奶头,用力吸吮,乳尖被吃的娇艳欲滴,大掌包裹住那对副乳揉搓。
双腿脱力的垂在两侧,重心被那根狰狞的鸡巴支撑着。时楷觉得自己要被操坏了,不知道男人怎么会有这么精力,怎么可以做了一遍又一遍。
“宝宝的骚水好多啊。”时黎在两个人结合处摸了一把,大掌在灯光下变得水晶晶的。
时楷颤抖着身子推开男人的手,随着一记深顶,前端短小的香茎再次被操射,小缝溢出的清液透明晶莹,小眼更是有些发疼。时楷求饶:“爸爸......不要了......疼。”
“可是爸爸鸡巴还硬呢,想射在里面,宝宝要怎么办?”娇嫩的臀在父亲的掌中变化着这种形状,上面还留有红色的掌痕。
又一声清脆的掌声回荡在办公室,时楷坐在父亲的腿上上下起伏,重心里的阴茎只硬不软,肉穴被撑得满满的,还有点食不知髓。
时黎托起他的屁股,肉刃抽出还伴随着大量的淫液,流在地毯上湿了一小块。男人的口含着小孩的奶头,将手中腿盘在自己的腰间,带着怀里的人来到了窗边。
被操的脱力的双腿颤巍巍的站在地上,整个身子靠在男人怀里,耳边的是胸腔震动的声音,头顶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话语:“如果外面的人看到我们在做这种事,宝宝会有什么反应?”
时楷有气无力的回应:“爸爸,我不是傻子,这里这么高是看不到的。”
“是吗?”父亲将儿子压在落地窗前,扶着还没有射过的性器长驱直入,肥厚的阴唇直接被顶开,直插进那狭窄的甬道里。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溅出的淫汁落在两个人的肌肤上,是星星点点的火焰,点燃身体上的每一处,使这场性爱变得更加情色。
“唔,宝宝还不知道吧,对面的那间写字楼里是有人办公的哦。”话音刚落,时黎就能感受时楷的身子紧绷,小穴夹得他快射了。
几下大掌打在圆润丰腴的肉臀上,“宝宝是想夹坏爸爸的鸡巴吗?夹坏了谁还能满足你这骚逼。”
“不要......不要在这里......”从震惊中回过神的时楷哭喊着求饶,抬起头看着对面已经黑暗的办公楼,他不想被人发现他与父亲是这样的关系,一段肉体关系演变成了畸形的爱。
身后回应他的是男人盲目的操干,窗前呼出一口白气,白色的雾气被印上一个完美的唇印。时楷双手撑在玻璃上,双腿被操的大开大合,粉色的膝盖被顶在落地窗上。
腰间的大掌掐着软肉,迫使时楷撅起屁股迎接父亲的操弄,两个人的肉体紧紧贴合,未被他人开括过的甬道都是父亲鸡巴的形状。
“果然,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命,宝宝下面的屄穴好会吸。”时黎濒临高潮,按着时楷的身子进行毫无章法的操弄。
“不行.....啊......疼,爸爸......”时楷再也忍不住了,耸动着肩膀,头顶在玻璃上,眼泪簌簌落下。
“宝宝放松,打开身体让爸爸射进去,爸爸才能好好疼你。”
办公室里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暧昧的呻吟混杂在一起,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出了肉浪,穴口周围随着长时间的性爱变得泥泞不堪,时黎擦了擦下体结合处周围的白色泡沫,探到时楷的胸前,将膻腥的液体涂抹在樱红的奶头上。
此刻的时楷已经射无可射,肉穴因鸡巴的操弄骚水泛滥,小腹胀痛。时楷经历过这样的感觉,他不想再经历一次,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