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人回应,时黎打横抱起,轻盈的身子抱在怀里,踢开卧室门将人扔在床上,直接欺压而上。
“宝宝,你摸摸……”时黎拉过儿子的手带到身下,“它硬了,想让宝宝舔舔。”
时楷缩着身子想要把手抽回来,但男人的手劲太大,根本挣脱不开,“爸爸……今天是住在这里的第一天……不要这样。”
灼热的吻落在颈后,小小的身子被男人环在怀里,手指灵活的钻进裤子里,揉搓着还泛着骚水儿的屄穴,穴口还很松软,轻轻一插便能直抵深处。
“帮我口出来,我就不进去。”居高临下的命令,逼迫时楷不得不听从。
“那……手指出去……”时楷扭动着身子,面露难色,手握住裤裆里的巨物和男人谈条件。
穴里的手乱搅一番后才退出,脆弱的下颌被沾满淫水的手钳住,被迫直视男人的视线,“现在学会和我谈条件了?是不是给你的宽容太多了?”
一阵急迫的铃声响起,两个人依旧僵持着,铃声不依不饶的一遍又一遍的响起,最后时黎妥协:“脱光,给我口,如果口射了,我就不操你。”
白皙圆润的肩头上洒下一片金粉,夕阳的余晖落在光洁的后背,在上面渲染出一副旷世之作。西裤被时楷攥在手中,口腔里被膻腥的性器填满,两腮胀疼却不敢言。
“嗯,那份合同在我办公桌上,你告诉他们,等我确认后才能进行下一步的市场计划,不然就与他们僵持,决不妥协。”严肃深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时楷跪坐在地板上,丰腴圆翘的臀被男人看在眼中,上面还有昨天晚上自己留下的指痕。
时楷含得有些麻木,舌尖卖弄着生涩的技巧讨好男人,硕大的鸡巴带着滚烫操到口腔深处,逼得他有些干呕,但却又不能吐出那根巨物,只能勉强忍受。
身下骚水横流,扭动着屁股利用小腿缓解瘙痒,只是吃着这根鸡巴就能让他产生情欲,他这幅身子早就被父亲调教得淫荡。
男人后退一步,插在口腔里的鸡巴水淋淋的抽出,单手捞起地上的人带到床上,压在身下,坐在他的脸上,扶着那根鸡巴拍打在他唇边。
时楷张口含住,抬着头用嘴套弄硬挺的性器。一开始他还会拒绝,现在会乖巧的含下并利用手同时伺候。
他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在想什么,明明是拒绝的,为什么最后还是会沦为性爱的奴隶,被父亲压在身下。
电话还在继续,时楷口得有些累了,动作也慢了下来,刚想求着男人射出来,口中的性器便快速操弄,嗓间的肉垂被顶的有些发疼,冠头更是操到了嗓子里。
有那么一刻,时楷觉得自己的嗓子会被男人操坏,但还好没多久,一股黏腻的液体从马眼里射出。由于时楷躺在床上,口腔被鸡巴堵住,没有味道的精液也被他尽数吃了下去。
“咳咳咳。”重获自由的口腔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声,时楷只觉得嗓间火辣辣的疼,但电话还在继续,他只能捂住嘴忍住咳嗽。
“好了,就这样去做吧。”
腾出手的时黎终于能好好疼爱儿子,瞧着儿子痛苦的模样他也很心疼,“宝宝,想要吗?爸爸帮你口出来?”
时楷下意识的夹紧双腿,摇着头哑着嗓子说道:“不用了,爸爸舒服了吗?”
“不如操逼,还是宝宝的骚逼能让爸爸爽。”
时楷有些急了,他怕男人反悔,“爸爸说不碰我的,我给爸爸口射了。”
大掌游走在少年的身上,时黎虽然是个不顾他人目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但他会信守承诺,“知道,爸爸答应你的什么时候没做到过?”
男人俯下身,轻轻吻去残留在嘴角的精液,“让爸爸吃宝宝的骚水,爸爸馋了。”
下面阴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