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吓得佘孔直颤。
厕所的所在地有点偏僻,很少有人来。
佘孔待不了厕所就守在厕所门口,这里果然没什么人来。
只可惜厕所门是碎玻璃装饰,能够看见里面和外面人模糊的影子。
“你妈的逼!操你祖宗!守着老子上厕所,你他妈变态啊?!!”
听见那老男人怒吼的声音,佘孔连连大腿打着颤,嘀咕道,“我…我刚才没拉完…”
“你妈妈嬲逼!你太爷的屌操你祖宗!!”
随着国骂越来越激烈,佘孔终于受不了了,连忙将下巴埋在衣领里跑开。
结果转身就和斌焦碰上了头。
斌焦一脸的戾气,盯着佘孔的眼睛仿佛会喷火。
“你去哪里了?到处都找不到你人!”
“上…上厕所…”佘孔指着后面畏畏缩缩。
这时,老男人又大叫起来,“你妈的骚逼,还不走?老子操死你,操死你个小逼崽子!!”
完了…
佘孔牙关都合不拢了,又开始盯着斌焦的生殖器官僵硬住了身体。
斌焦的脸色终于彻底阴沉了下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冷冽直冲佘孔的天灵盖,席卷而来。
“我说怎么这么慢呢?原来是找人操得不爽呢?啊?!没操够是吧?啊?!”
佘孔想要解释,可他口吃脑袋又混乱,半天半天啥也憋不出来。
倒是厕所里的老男人喝酒喝得脑袋不清醒,丝毫不惧地开始与外面的人对骂。
“他日的妈逼!你个欠操的小逼崽子说谁没操够呢?妈的嬲死你全家!”
斌焦一把拽住僵硬的佘孔,一脚直接将那厕所的门给踹破,发出的响声可谓惊天动地,让整个屋子的人一惊,纷纷注意过来。
佘孔僵硬的身体仿佛已经开始出现裂痕,彻底裂开了。
“嬲谁?”斌焦语气森寒,不怒自威。
“他是你能够嬲的?你是个什么东西?什么玩意儿也敢碰他?这世上,除了老子,谁有资格碰他?谁有资格操他?你再敢动他一根汗毛,老子让你碎尸万段!”
厕所里面的人突然没了动静。
随着包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佘孔全身都在抽搐,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将自己塞在一个角落里,恨不得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才好。
好尴尬,好不自在,好引人注目,好想哭!
斌焦扭头怒视着他,拽着他手臂的手用力过猛,掐出了几条青痕。
在众目睽睽之下,斌焦满脸冷戾地拽着佘孔穿出了人潮,直接奔往二楼的房间,锁上门,将佘孔扔在了床上。
斌焦气得眼眶发红,将脖子上的领带狠狠砸在地上,左右不停地踱步,试图压下怒火。
“我就不该让你见人!我就不该放你一个人乱走!我就不该举行这个该死的酒席!”
佘孔在床上缩成一团,眼泪仍旧在眼眶里打转。
斌焦从天而降,红着眼眶地质问着他,“他的技术就这么好?你就这么想被他操?”
“我告诉你,从进门开始,大门就被反锁了,等会,我就把那个混蛋给揪出来,当着你的面弄死他!”
说完,斌焦就开始剥他的衣服,“我倒要看看,你们的痕迹有多明显,做得有多激烈!”
随着衣服的剥落,佘孔逐渐一丝不挂。
斌焦掰开他的臀瓣,检查他的穴口,乳头,脖子,没有任何痕迹。
完了…
斌焦彻底哭了,紧紧地怀抱住身下战栗的佘孔,“我错怪你了,我对不起你,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解释!”
佘孔受不了斌焦这么紧密的接触,难受得要死,本来干枯的泪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