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了,原本是处刑一样的性事,在长时间的抽插间变了滋味,正如弟弟所说的那样,他的身体成熟了,于是连这种残酷的行为都慢慢的叫他尝到了其中的滋味。
“呜啊,里面……好热,嗯,啊。”
原来抗拒的粘膜媚肉现在已经完全被弟弟肏软了,每次当他插进来的时候,都会温柔的缠绕上去,而等他离开时,又会依依不舍的挽留。穴肉被操的发麻,生出一股微妙的酥麻感。
岑寂辽震惊于自己此刻的感受,可他的意志在性面前根本毫无意义,苍白的嘴唇再度染上嫣红,这意味着他从这可怕而粗暴的性事中尝到了一点快意。
这比强暴更让他恐惧。
可是岑寂苍没有丝毫要放过他的打算,他对着这位双性兄长有着超乎想象的感应,这足以让他感知到此刻的兄长体内并非只有痛苦,于是这刺激了他的欲望,他将青年从沙发上拉起来,逼迫他成背对着自己的跪姿,然后抓起他的腰开始继续猛烈快速的抽插。
粗长的性器操过他潮湿的甬道,大量的淫液从两人交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滴在了亚麻的沙发垫子上。岑寂辽垂着头,无神的看着自己的在空中晃荡的性器,它也兴奋起来了,随着身后少年的律动而充满节奏的摆着,顶端溢出的液体甩到他脸上,他茫然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腥腻的体液,带着一点咸涩的味道。
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他的性器突然射了出来,连带着夹紧了花穴,逼着身后的少年也喷发在他里面。
这是少年第一次射精,大量的浓稠的白色液体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一路往下滑落。
岑寂辽的神经像是突然断线了一样,他眼前一黑,便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