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再次回归一体。他的下身埋入她的体内,不断挺动腰肢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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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安尚乐在颤抖,水液从口与身下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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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教棍再次抚摸上她的肌肤,仿佛另一个性器,在她的腹部、肋骨、腿侧与后背滑动。拴住的手指与脚趾因令人唾弃的快感而蜷缩,她看不见床单上如何晕出两滩水渍,一处在上,一处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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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内里的软肉被碰撞,发酵在脑内的酥麻快感和绝望相互交缠。安商乐的喃喃不止一次地让她涌出罪恶,他不愿淡化这份血缘的关系来让人得到暂时的抚慰。如今把她压在身下的人,用坠入欲望的声音不知疲倦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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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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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