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鲜红的血染遍了她的身体和床单。
这个场景几乎都成了他的梦魇!
在学校里,老师同学看着他的眼光都不一样了,大家都避着他走。宿舍里的两个同学家长都给他们办了转宿舍,学校的宿舍不够,他们家长都在外面给他们租了房子报了走读,就好像,他其实成了一个危险的杀人犯一样。
他挺不想面对这些人的,但他没地方可去!
他有家,却没有家!他有家人,却没有家人!他有朋友,朋友却没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儿,他身上也没有钱。
他以为自己不会在跟魏渊那狗东西在有交集,他家伙是在不是人。
但后来,魏渊问他,要做爱吗?
他同意了。
又再次跟他滚上了床。
他明明不是同性恋的!
在此之前,他从来都是喜欢女人的!
但他却被姓魏的那人渣按在床上操的喘叫呻吟。
跟魏渊做爱很爽!不是单纯的那种生理上的快感!更多的是一种发泄的满足!
两个人上床跟打架一样,呃,好像也确实有打架,贺起飞想有想要反攻,他想要操回去,让这姓魏的也尝试一下被操开屁眼,操的哭叫狼狈的样子。
反攻的过程很艰难,从来只要他欺负别人的份,没有人能从魏渊身上讨到便宜!
他反抗的越厉害,魏渊弄的他越狠!
前戏搞的跟打架一样,贺起飞又再次惨败,被操到菊花开。
那姓魏的实在不是个东西!压制的他毫无反抗力,别说反抗了,他在床上稍微得罪他,就得挨揍,或者被干到哭,他总有很多方法折腾他。
他觉得魏渊他个性变态,往常和他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那么长时间还看不出来,因为只要他不招惹他,他一般情况下姓魏的都不会搭理他。这人长的斯文儒雅,跟人相处也随和客气,只要别作死去主动招惹他,他就见谁都随和客气。
但他在床上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法西斯!
一个变态!独裁者!不容对方有任何反抗!
下了床也别好过,他时常得在被操完之后还要给他洗衣服洗床单。
他算是发现了,魏渊这个人不能占他分毫便宜。他所有的给与和善意那都是明码标价的,利息还很高。永远也别想着从他这里讨到好,他是个没有人性,没有同理心的家伙!
最好的方法就是远离他这种人,别和他有任何交集。
但他却和他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上床的次数和频率越来越高。
因为跟他做爱很爽!
除了生理上的爽,更多的是那种发泄般的爽快!
跟他上一次床,比在外面打十场架都更加痛快酣畅淋漓,脑子,感官,身体都极度刺激,一场性爱下来,他大脑一片空白,累的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全都抛在了脑后,做完之后就会累的直接睡着,连梦都不会做,一觉睡到大天亮。
有时候在学校里的时候他们也会做。
宿舍里另外两个基本不怎么回来住,所以他们在宿舍里偷偷干过两次,比之前去酒店开房也紧张刺激多了。但毕竟学校里人多,不隔音,做起来会跟偷情一样格外紧张刺激。他必须要拼命的忍住不叫出声,否则很容易被人发现。
别人都有些发现他俩关系不对劲了。
在某一天。
被操完之后的贺起飞问他:“操的满意吗?”
贺起飞盯着他,有些似笑非笑的道:“怎么?你想卖吗?”
“卖!你要吗?”
“你给我钱,借我也行!我现在急需一大笔钱。我一个学生也没什么本事能赚那么多钱,我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