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的好吗?关键是就那种的你也看不上啊。”
“你丫闭嘴!老子跟他是纯友谊!纯的!是兄弟!过命的兄弟!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无耻混蛋喜欢男人啊!你下贱!”
“他清高,他太监!”魏渊笑了笑,觉得那人真是可怜。不过,正如贺起飞经常对他吼他那句话一样,关他什么事呢!
“做人啊,还是不要太过正直!”
“我跟你讲啊,在这世界上,太刚、太直、太愣、太善、太实、太纯粹的人都活不好。做人需留几分贪财好色,来应对这世界的世故圆滑。”
“优秀的品质本无错,错的是人心,是世故。你不能左右这个世界时,你就只能顺应他的规则,归根结底,适者生存。”
“你在那里装模作样的讲什么狗屁大道理,听不懂!”贺起飞道。
“正常,你的智商还不具备参透这些道理。你要哪天真参透了,你也不至于活的像现在这样废物,被我玩的团团转了。”
“你可真不是个东西!骂我都不避讳我的。真不怕哪天把我骂的狗急跳墙了,哪天半夜就捅死你了!”
“不怕!”魏渊毫不在意地说道。
贺起飞一愣,整个人像是瞬间被什么给定住了似的,心里被突然丢进去了一颗石头子泛起了涟漪。
他虽然表面不在意,但那些人对他的语言态度防备都如同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底深处。包括他父母,都觉得他是一个混子,坏胚子!迟早有一天会酿成大祸给家里抹黑!他们看他的眼光就像看一个未来的杀人犯一样!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调皮捣蛋惹是生非,不如哥哥懂事,听话,体贴,温柔,疼人,成绩好,懂礼貌!他听的最多的话就是:
“你怎么就不学学你哥哥!”
“你怎么就这么爱惹事爱闹腾!”
“怎么同样是人,为什么差距就那么大!”
“将来你哥哥就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而你就会成为一个连大学都考不上的垃圾败类!”
“你在这么不思进取自甘堕落下去你就会成为街上那群流氓混子!那些国家大力新修建的监狱都是为你们提前准备的!”
……
贺起飞再次问道:“你真不怕我哪天捅死你吗?我可是跟杀人犯是朋友兄弟的人!我还进过看守所!”
魏渊虽然没有说话,对他的鄙夷毫不遮挡。
就凭你,得了吧。
气的贺起飞又再次张牙舞爪的对着他大吼大叫:“你凭什么看不起我!我进过派出所,你差点杀了人,你干过什么?你个垃圾!”
“我干过你!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又欠操了!还欠揍!”
“你妈的……”贺起飞的声音突然哽咽,眼睛通红,到头来,竟然只有姓魏的这个混蛋相信他。
“呦,怎么还流猫尿了?这么不禁逗啊!我这不还没动手了吗?被我操多了操成娘们了?”
“哎呀,俗话说日久生情,你可别被我搞多了赖上我了吧?我跟你讲,咱俩是明码标价的啊,只走肾不走心的啊,可千万别爱上我了!”
差点一腔的真情流露就这么被生生的气没了!贺起飞转过头抹掉眼泪,凶巴巴的对他破口大骂:“呸!不要脸!什么玩意儿,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我说什么来着,就你这暴脾气,出口成脏的样子,给一千我都感觉多了。”
“老子天生就这样,咋滴,你管我!”
“我管你干嘛,你又不是我儿子。”
“姓魏的!!”
魏渊一脚提他腿上:“瞎嚷嚷什么,一天到晚都炸炸呼呼的,你嗓门大你了不起啊,你嗓门大你在床上你怎么不这么大喊大叫呢!搞得跟做贼似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