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疼的贺起飞忍不住大叫着,眼泪都疼出来了,肛门疼的下意识收缩着,紧绞住魏渊的鸡巴,让魏渊低喘了一声,他喘着粗气,继续拍大着,肛门不断收缩痉挛带给他语无伦次的享受。
“你服务好,操的老子好爽!啊啊……骚逼要被大鸡巴操烂了!哈、日你……别打了,狗日的啊啊……疼……”实在是忍不住了,贺起飞才哭着求饶道。
魏渊瞧着他都被打哭了,觉得挺有意思,欺负他的感觉很好。
“蠢东西!”他笑着将他身体翻过来对着他:“腿扣在我腰上。”然后,他以正对着他的姿势继续操着他。
贺起飞那头红毛比之前要长了不少,露出了一大截青色的头发根,脸上的装逼用的创口贴也早就没了,那张凶神恶煞整天凶巴巴的脸也布满红霞,满脸泪痕,在又疼又爽中还带着点委屈和故作凶狠。
魏渊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疼的他呲牙,在他要骂娘时,魏渊突然吻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吻让贺起飞整个人都蒙了!魏渊轻易的撬开了他的唇齿,舌头攻略扫荡着他的口腔。贺起飞眼神几乎迷离,连呼吸都停止,脑子的弦也断了,他整个人都异常僵硬,连换气都不会,吞咽也不会,口水从他的最近流出。
“蠢死了!”魏渊笑骂道,分开后又轻咬着他的嘴唇,含在嘴里啜着,将他的下嘴唇啜的水光发亮,红肿不已。
下面的攻势也轻缓了下来,在不是之前那种狂风暴雨似的猛烈,这种温声细语的感觉让贺起飞全是都酥酥麻麻的,好像有蚂蚁在身上爬一样,全身上下,连骨头都酥酥麻麻的,屁眼里分泌的淫水却更多了,四周的声音好像都温和下来了,他仿佛都能听见自己心脏砰砰砰的剧烈跳动的声音。
“你干嘛亲我?”
“想亲就亲了!你人我都操了多少次了,亲还不让亲?怎么,初吻?”
“屁,老子身经百战!”他慌乱的抹了抹嘴:“恶心死了,有细菌,别亲老子。”
那种怪异的感觉让他心慌。
他又故作凶狠的道:“你是不是没力气了!你没力气了换我来操你,我保证能让你爽翻天!”
魏渊捏了捏他的脸:“你这人好欠啊!”
然后再次掐住他的腰狠狠的顶撞起来!
这房子隔音效果好,魏渊也不怕被人发现,行事百于禁忌,把他从床上操到了床下,从床下在操到了浴室。
洗澡的时候贺起飞都还被按在洗漱台和浴缸里来了两发,直到精囊都射空了,射的他鸡巴都发疼了后彻底把结束…
贺起飞心里暗骂着他不是东西,只不过是在梦中意淫都不行,可怜他的老腰,感觉他在这么下去年纪轻轻的就会肾亏。
今天周日,不上课,在混完了一上午之后,魏渊说介于他本周表现良好给他放假一天,带他出去打真枪。
自从跟了魏渊在一起之后,贺起飞的家庭动手能力被迫直线上升。
从一开始手忙脚乱怒骂着干活,到现在已经逐渐习惯并且手脚麻利,煮饭做菜也在魏渊的教导下渐渐的学会了。
魏渊那人是个事逼,什么衣服要分开洗,有些衣服可以用洗衣机,有些就必须手洗。做菜要求也多,打扫房间逼事也多,贺起飞觉得自己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家政夫。
他本来也不想这么卖力的,但魏渊说他要干的好可以给他算工资,他还给他搞出了一个表格对他的工作服务进行评分。
A级是优秀,按照家政工作者市场价格发工资。
B级是普通,只能算他的本分工作。
C级是差劲,如果他不重新再搞一遍倒扣钱。
还有一个S级,奖励他干的不错,按照市场最高级别的家政工作者的工资结算,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