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疵的皮肤暴露在清晨的阳光里。
映衬着朱红唇色,简直妖的不似真人。
"我是你们的总教官,祁湛。"
集训者们倒吸了一口凉气,实在是惊愕。
这样的男人竟然会是他们的总教官?
明明合该是……
被藏在阁楼里的。
绒丝轻柔的包裹他的身体。
精细的喂养于滚烫的怀抱。
在男人身下被顶撞得嗓音支离破碎。
明明应该……
他们不约而同的暗下了瞳色,眼底流淌着浓稠的黏腻。
"你们用这种眼神……"
"在心中瞧不起我呢?"
祁湛笑着看他们,眼底却没有任何情绪,那狭长的眼尾都被染上一股子绝艳的薄凉。
他抬手一把捋起了额头的碎发,发丝向后,显出一种极致冷淡的强势。
"我是你们的总教官,唯一的顶头上司。"
"少将军衔。"
……
"当年我在战场拼军功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个候补队玩泥巴。"
"有不服的,可以。"
"上来挑战!"
"输了我就当场把这身总教官的训练服脱了给你。"
所有人都保持着噤声。
却不是害怕他冷厉硬气的语句,而是男人那因为有些生气而脸上浮现出的一层冷淡薄红,实在是潋滟极了。
偏偏脖颈上的扣子紧紧的扣牢着,让人忍不住升起一股想要一把扯下他的纽扣,扒开碍眼的布料,窥探他雪白躯体的冲动。
高台底下男人们的心思一片躁动,却还是没有人愿意真正站出来去挑战。
一是摸不清对方的底细,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二是能担任这次特训营总教官一职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更何况,现在祁湛是他们的长官,特战队最终选定权力在他的手上。
得罪顶头上司的风险对比一时躁动的欲望,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而易凔泽抬头看着在高台上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的男人,皱紧了眉。
这个男人现在所有人都能看见……
那天是梦?易凔泽又随之自我否定。
他确信那天是真实存在的,所以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