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没有做父亲的喜悦,反而一脸阴郁,他问简熙孩子是不是他的,简熙也不知道。
陆母倒是很高兴,站出来劝说,只要是陆家的儿子都一样,他小儿子就一个女儿,女儿被宠坏了,怎么也不肯再生,大儿子的孩子脑子又不正常,她可是天天求神拜佛,希望能给陆家添香火,可算等到这一天了。
简熙怀孕后陆春恒不能再打他了,他也忍住少喝酒,可简熙不让他碰他,陆春恒算是个性欲很强的人,进城打工的时候晚上没事都会去找个小姐,在这破旧的村里可没有小姐于是陆春恒就去找了以前的老相好,他连着半个月没回家,兴致上头了就在外面玩野合。
简熙刚从菜地里回来,路上就看到草丛中赤裸裸的两个身子抱在一团,男人的粗喘声和女人的娇媚声交织在一起,简熙捂住嘴在一旁干呕。
他一瘸一拐的跑开,回到陆家关上门,他捂着隆起的肚皮,觉得十分可怕,眼中却不禁流露出一丝温柔,他一定不会让他的孩子像他一样的。
陆清又缠上来,他不懂简熙隆起的肚皮里是什么,只知道下面发疼得想插进他下面,简熙怕他乱来,跪在地上用嘴代替给他舔,陆清被伺候得舒服了拽着他的头发不撒手,正在这时,陆父推开门进来了,简熙吓得吐出来,陆清则是吓得喷了简熙一脸,陆父红着脸又跑了出去。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陆父撞见了,简熙很是淡定的去洗了把脸,几个月后陆母心心念念的小孙子并没有来,简熙生了个女儿,陆母脸色立马变了,说要把孩子扔了,简熙躺在床上全身没一点力气,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陆母把孩子抱走了。
“婆婆是把孩子送人了。”弟媳这么安慰他。
可简熙之后听说他们村有个焚婴塔,专门把女婴和生下来不正常的孩子扔进去,简熙大病了几天,病好了一瘸一拐去了他们所说的焚婴塔。
那灰还是新的,最近生孩子可不就只有他家吗?简熙的心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