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刀,其中一人抵着陆父的脖子气势汹汹说道。
“陆春恒在外面欠了五十万,要是你们不还钱就给我去卖器官也要把钱还回来。”
陆母听完一闭眼直接晕了过去,原来陆春恒之前的钱是在赌场赢来的,他赌赢了挥霍完,回去后接着赌,只是这次他输了,不止这样他还跑了,追债的人找上了陆家。
陆父陆母急疯了,五十万哪里来,他们到处借钱也才凑了六万块,家里日子本就过得紧巴巴的,陆蘅快六岁了连学都还没上,现在家里还背上了巨债。
简熙说他要出去上班赚钱,陆母也没法子,家里实在是没钱了,幸好小孙子就要断奶了,简熙看着虽然没力气好歹还年轻能赚点钱还债,陆母托熟人介绍给他找了份工作,简熙还有些舍不得蹒跚学步的孩子,出门前抱着亲了几下,手里拿着初中毕业证带着几件衣服就去了城里打工,辛辛苦苦在厂里上班一个月才两千多块钱,还债简直是遥不可及的。
有个同事知道简熙缺钱,说给他指条明路,推荐他去当小姐,当上头牌一个月能有五万块钱,凭简熙的容貌绰绰有余。
简熙被蛊惑了,五万块钱实在是区别太大,他找到了那个地方,签了合同,头三个月八千块钱,还包住包吃,还有小费可以自己私下接业务,就算现在少些也比在原来工厂做事多。
那里的人没嫌弃简熙是个瘸子,毕竟干这活躺着就行,他们看的是脸不是腿,简熙的第一个顾客是个四十左右的男人,简熙将衣服脱下,躺在铺满花瓣的床上,手覆在脸上,不敢看他,紧张得浑身僵硬,男人掰开他双腿架在肩上,握住硬得发疼的阳具对准花穴口缓慢顶进去。
双儿的阴道比女人还狭窄,男人也没扩张刚进来冠头就卡在了阴道口,他倒是愣了一下,脸上带了似怒色,接着俯下身,胯下猛的一撞,紧窄的阴道被用蛮力捅开,男人只觉得挺胀粗硬的阳具被其中的火热柔嫩裹得舒服至极,男人深吸了口气,抽身出来再顶进去,反复几次骤然死命往里钻,这一回可算全埋了进去,男人掐着简熙的臀肉,不管不顾在他体内横冲直闯,腰腹使力将身下之人撞得像一摊烂泥,狰狞的性器急切的破开薄嫩内壁,几下顶到子宫口操弄进去,阳具被紧致的内穴吸得紧紧的,男人满足的大声粗喘出来,一阵痉挛后将精液全射在了里面。
简熙牙关直颤,疼得额头冒着冷汗,头发也湿了,脸色煞白,肚中像被嵌入了一块长棍烙铁捅得他疼得直打滚,两条腿在空中无意识的晃动,全身被撞得来回颠簸,简熙干呕几声,低低的哭出来,实在疼极了,双目涣散,差点失去了意识,直到男人在他体内射精,简熙被那东西烫得浑身抽搐,他一手攥住身下的被单,眼睛还是捂着不愿看人,男人将他的手拿开,捧着他湿漉漉的脸问。
“你一个卖的,怎么搞得像第一次一样?”
简熙不回答,他疼得早没了力气,只想昏死过去,男人见他不说也没再问,压在他身上又开始耕耘起来。
男人发泄完,去浴室洗了澡出来,浴袍也没穿,赤裸着身体走到床边见简熙睁着眼躺在床边默默流眼泪,他将简熙抱在腿上,挑笑道:“你难道真的是第一次,那我可真是抱歉了,我下手可没轻重,在床上弄疼你了。”
床单上有些血渍,大腿还有东西流下来,不知道是血还是男人的精液,阴唇像被撕裂了一样火辣辣的抽痛,简熙哭着也不说话,清澈黝黑的眼睛颤巍巍的阖上,男人看着他白净听话,像朵温室里的花,激起怜人的趣味,俯下身贴上他的唇,舌尖轻易撬开齿贝,吸取其中的柔软馨甜,简熙闻到一股呛人作恶的烟味,他睁开眼,蹙着眉头,急急的用舌尖想将口中的侵略者抵开,男人还以为他在迎合自己,搅着他的舌头放肆搜刮,简熙喘着气,鼻子呼吸不过来,好在男人在下一刻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