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抓起顾行的头发。顾行面容有些扭曲,头皮被扯得生痛,手腕被魏凌一手握住反绑在後,头随着拉力被迫仰起。
「现在又求饶算什麽呢?不想我这样对你?」魏凌的声音冷得彷佛没有温度,令顾行冷不防地打了冷颤。
顾行回过神,神情变得无比慌乱。「对……对不起主人!贱狗喜欢的…啊!贱狗喜欢被这样对待…呜…对不起……」
无尽的沉默使顾行害怕得直打哆嗦,心脏跳动的次数快到彷佛下一秒便会爆炸。「主人……」
「只有被我操过……」魏凌呐呐道,手掌在发烫的臀部轻轻摩娑。「但只有想被我操吗?」
「想被我操,难道不是因为我和你那死去的父亲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