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检查吗?她成全他!
“嘶…啊”
景傲故意将淫荡的声音喊出来,那双玉足虽然使了力道,但是在他看来力度正好,本就肿胀的性器被她脚踩蹂躏快感连连,他直接将裹裤褪去,裸露的肉棒直冲云霄,被她踩在脚底。
“嗯….再快点”
性器炙热硬的发痛,在她软绵绵脚掌的摩挲下,龟头沁出透明的水光。
寄容紧咬着牙,用力将脚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往下踩,可是不管肉棒被她碾压得如何低头,脚一松开又能挺立高耸,在一阵蹂躏下,肉棒硬度不减,甚至比之前还要涨上一圈。
“哼,不玩儿了”寄容气恼,不管她怎样使劲儿景傲表情丝毫未变,他一直摆着一副享受的姿态,眼底沁着坏笑。
“哦?玩腻了就把本王踢一边去了?这小景傲还在生气呢,喃喃不哄哄?”
哄你个头!这汗还黏在身上呢,她浑身难受只想沐个浴。
“让本王看看,这小喃喃是不是也生气地直出水”
“嗯!….”私处突然起来的触感,寄容娇吟一声。
景傲指腹直接抵住花心,她的裹裤丝绸质地柔软轻薄,轻轻往里按,花蜜便从里侧晕染开来。
“瞧瞧,喃喃这么大了还尿裤子”
寄容羞赧反驳,“才不是尿呢”
“哦?不是尿啊,本王闻闻”说罢,景傲将头凑近她花户前,鼻子凑近仔细闻了闻,没闻到臊味儿,却是闻到一股专属于她的独特幽香。
他煞有介事地说道“这处儿水还不够多,本王闻不出来,嫩穴再多吐点儿”
他的气息还是强大如斯,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清晰的感觉到男人的呼吸气流,寄容身子往后挪,不一会儿她被逼退到最里处的墙角下。
这下终于无路可退,景傲笑得坦荡,眼睛微眯手抵着那处儿,“还想往哪逃”。
手掌心紧贴着阴户,掌根顺着一个方向来回打圈儿,不一会儿,湿润的触感渐渐扩大开来,看着那处儿水色溢出,他粗鲁的把裤子扒开,藕色的裹裤攥在手里,景傲当着她的面儿将裤裆那处儿放在鼻间嗅了下,再伸出舌头朝那处儿舔。
“你!”沾着淫水的裹裤被他又是闻又是舔,寄容脸颊迅速爆红,这厮真是越来越变态了!她抢过他手里的里裤,恼的丢到地上。
景傲脸上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喃喃在吃醋呢?”
寄容困惑,吃什么醋?
他说的话还没思索清楚,景傲便如猛虎之势朝她身下扑去,未着寸缕的下体没来得及合拢,双腿被他炙热而有力的大掌擒住。
“啊啊啊….你这…臭马奴!”阴户传来湿润微热的触感,她羞恼的将人骂出口。
马奴?许久听过这个称谓了,他抬眼朝人看去,不怀好意的说道,“马奴在舔公主的嫩穴儿呢”。
紧接着他又说道,“待会儿马奴还要骑公主”
舔穴的“渍渍”水声在响彻帐中,景傲双臂按压住她的腿,手指将两片儿阴唇拨开,湿热的舌头舔弄着粉红色的阴蒂。
“瞧瞧你,多享受”刚才还骂骂咧咧,现在像是一只顺了毛的猫儿,一脸享受纵情欢愉。
“那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最敏感的地方被舌头又舔又吸,她又是羞愧又是享受。
阳光透过窗柩铺洒到床榻,圣光环绕下,寄容因怒气羞赧涨红的脸颊显得格外淫靡。这般脸上的潮红,一看便知是为情所动。
“可别这么说,依本王看,公主也挺乐在其中的,要不然怎么能高潮不断,淫水直流呢?”他淫荡地说出令人发窘的话,舌头朝着穴缝钻进去搅动,不用抬头看,就知道这人此时已经是羞气得说不出话了。
舌面一下一下地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