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发力的还是他一个人。这个体位实在是太深了,不费吹灰之力龟头就能直抵子宫口,她的手臂紧靠在男人的双腿上,五指在他腿上留下绯红的指印。
“啊…嗯..太深了,王爷轻点儿”
稚嫩的穴口被男人肉红色的阴茎插的充血红肿,两片儿阴唇随着肉棒的进出被蹂躏得凄惨,花瓣儿上透明的粘液泛着水光,性器相连的地方还有许多被捣的发白的淫液,风霜打湿浸染的娇花,采蜜人用着狰狞粗长的凶器将花蜜捣得四处飞溅。
男人性器上的毛发长得并不旺盛,但是跟一片洁白无瑕的娇花相比显得有些狰狞丑陋,就像一朵娇艳无比的粉色玫瑰开在黑色丛林里。
从景傲的角度看去,寄容的穴口就像是一张红彤彤的小嘴儿,将她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吞下去吐出来,乐此不疲。
景傲已经用这个姿势插了她几百下了,可是他的肉棒还是坚硬如铁,男人的力气也不曾减缓过。
女人雪白的肌肤宛若凝脂玉,身上染了一层香汗淋漓的水光,她自身的幽香随着身体温度的升高散发地浓郁,男人身上的麝香与她的体香混杂在一起犹如强烈的催情剂,刺激这两人的性欲。
“啊啊啊!王爷…王爷”
性欲占据整个大脑,寄容嘴巴无意识的喊着男人的称谓,景傲乌黑稀疏的毛发沾满她的体液,那硕大的圆端一次一次的直顶那块与众不同的软肉。
她明明没使劲儿,但是浑身软弱无力的也是她,腿心反反复复的被摩擦挤压,最后花穴忍不住咬紧肉棒,结束这场大汗淋漓的战斗。
“啊啊啊…..”
嫩穴一阵一阵的紧缩痉挛,温热的体液从两人交合处泵出,她的肚子涨得鼓鼓的,里面全是男人的精液。
“怎么这就没劲儿了?”
景傲朝着她腹部按去,一按花穴口就有白色的浓精溢出来,他按了好一会儿,直到没有液体沁出才肯罢休。
“下面这张嘴儿可真能吃”伸出手将女人揉进怀里,抚顺着她浓密乌黑的秀发,女人喘着粗气儿一脸乖巧的伏在他胸前。
粗长硕大的肉棒缓缓抽出,“啵”的一声,残留春水立刻从穴口汨汨流出打湿床单。
“我不行了,不想动了”
寄容迷离着媚眼准备入睡,景傲抱着她起身,拍了拍她的丰臀,“不准睡,先吃饭”
“不要不要”她扭动着身子瘪嘴抗议,她困意正浓。
景傲听着她娇嗔的声音下腹一阵紧绷,在这样闹下去他又该硬了。
他只好心平气和的哄道“本王喂好不好?不吃饭胃容易生病,到时候要吃很苦很苦的药”
,喃喃不想吃吧?”
吃药跟吃饭,她想了想还是选择了后者,寄容极为不情愿的娇哼一声。
床榻一片絮乱,床单上有几处儿深色水渍,望着这些被淫水打湿的床单,景傲眸色浓了几分,“看来以后得多备几套床褥了”。
寄容一听,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脸上不由得红了起来。
她回想起之前初兰的打趣儿,不由得小拳头锤了下他的胸口,嗔怪道“还好意思说呢,上次你亲的到处都是,幸好是寒冬能遮住,要是夏日,我可饶不了你!”
“这个罪本王认,那以后本王只亲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看不见的地方?那是…..
寄容顿时恼羞成怒,狠狠的骂了句登徒子!惹得景傲开怀大笑。
午膳端了上来,初兰手里端着一碗乌冬汤,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她小心翼翼的将汤放下,眉眼低垂退了出去。
“来”景傲为她布菜。
“哼,王爷自个儿说的要喂我,这会夹儿个菜就完事了?”
当初景傲只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