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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不是真的……”
黎墨去打她的号码,发现已经成了空号。
“这不是真的……你不是说了喜欢我的吗?”
眼泪很快滑过他的脸颊,他不禁想到那一天——那一天她还离自己这么近,她还在他怀里说喜欢自己,她还是赤裸的,像一个天使飞进他的心里。
知道吗?我想看看你。好吗?黎墨。
少年的身体倒在一旁,他反复地拨打她的电话可是无果。
之前齐廖就害怕这孩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现在,这个孩子开始砸家里的东西,包括那把搬家之前带回来的吉他。
齐廖冷静地思考着,孩子高考在即,他立马找来了医生。
“不管发生什么事,请你务必让他冷静下来。”
齐廖不怪任何人,是黎墨太脆弱了,他了解这个孩子,但又没有完全了解。他现在愿意面对长久以来的沉默是因为这个孩子已经崩不住了。
医生初次与黎墨交流时,就发现对方——这个即将成年的孩子冷静得可怕。
黎墨对齐廖说:“我会好好考的。您放心吧。”
少年闭上双眼,今天的药物服完之后,他越来越困,以至于翌日去补习起晚了。
四月底,请假后回到学校的一场考试里,黎墨依旧名列前茅。
只不过现在大家都很少去与黎墨交流。他变得太孤僻了,变化显而易见。除了对长辈基本的礼貌之外,其他时候他根本是一副厌世的模样。
齐廖坐在长椅上品茗,他知道这件事与那个女孩有关。
恍惚地记起前段时间格外开朗的黎墨,那段日子里他看见过好几次黎墨的笑脸。在那之前,黎墨的心似乎都在紧闭着。
他也知道是那个女孩影响了黎墨,不能否定。如今他和继子又回到这种氛围里来了。他明白,当孩子高考完,在暑假里的时候他需要再采取一些措施。
事实上黎墨只是沉默了一点。要知道他是个失去父母的孩子,是一个童年不同于旁人的孩子。
他也比别人更冷静,更优秀,他或许不是完美的,不过他能控制自己,不过她能让他失控。
五月的第一天,同样温和的日子。黎墨再次想起那个女孩,再次想起关于冉箐的事情。
他打开房间里的一个木质储物箱,去看里面堆满的关于冉箐的东西。
有几个缠着她发丝的发圈,有她送给自己的礼物,有几个沾着她唇印的玻璃杯,有一叠她或他们的照片,还有很多数不清的小玩意。
拍照吗?黎墨,给我拍一张照吧。
黎墨拿起这一张照片,上面是笑得明媚灿烂的少女。
我能吗……?“我会的。”
想到什么,他轻声说。他眼眸里有一种到骨子里的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