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
咲耶以前就不擅长撒谎,现在也是。
他的手指勾着她底裤中间的细缝,湿润沾上指尖的触感再明显不过。
长裙也没能躲过夏油杰的毒手,大腿边的开衩被撕开到了更高的位置,然后在裙腰处断开,成了垫在她身下的一整片舒适柔软的毛呢布料。
至此,她身上仅剩下一条遮蔽秘密花园的底裤。
而他,还穿戴整齐,连最外层的袈裟都不曾凌乱。
很快的,底裤被挑开,指尖压上去刮蹭着湿濡的花缝,带着黏性的银丝被两根手指拉扯出来,递到她眼前。
她避开了视线,咬着唇不语。
夏油杰没在意,扯扯嘴角,在她的余光里,把手指吮进了口中。
女人当时就宕机了,捂着脸开始骂他怎么可以这样不要脸。
可都这种时候了,还要什么脸?
扯下的袈裟随手丢到了一边,黑色的僧袍解了腰带,松松垮垮地散开。
炽热滚烫的性器等不及开拓就顶上了半湿的小口,进得毫无负担。
哪怕这么做,会弄疼了她。
啊啊啊
企图揍人的双手被腰带捆了起来束缚在沙发旁的落地灯柱上,底裤也成了几片碎布。
半强迫的意味显然把叙旧似的温存变成了更为亢奋的激情。
吻痕在脖颈与胸乳被留得到处都是,乳晕旁的牙印是他粗暴后的印记。
腰胯后撤,再用力捣进去,潺潺水液被带出浸润了粗硬的性器,抽插变得顺滑。
她不再因胀疼和摩擦撕裂的痛楚而皱眉。
他也不再会被紧致的甬道挤压得生疼欲裂。
夏油杰挺着胯在她体内肆意驰骋,激烈的性事几乎将她撞出沙发,后仰的脖颈靠在圆弧扶手的边缘,弯折出美妙的弧度,像要被折断脖子的天鹅。
她盘好的发髻被颠落,微微湿濡的长发披散,瀑布一般垂下。
他将她两条腿都抬起,从身后拿了一个靠枕垫在她臀下,手指却触到了另一样让他意想不到的小东西。
淡淡的粉色,有种奇妙的色情感。
夏油杰捏着那枚跳蛋的尾柄,提溜到了被他肏干得浑浑噩噩的咲耶眼前。
不解释一下么?
麻烦出门的时候,替我扔了。
好哦。
他答得太干脆,反倒让她有了一阵心慌。
没能说出更多话来,就被男人手里的小玩具按在了湿漉漉的交合处,一下压上勃起的阴蒂,打开了震动的开关。
居然还有电,最近买的么?
你快拿开不要
过电般的刺激从那一小点迅速蔓延,酥麻酸涩的快感震得她两眼发黑。
持续挺动的性器碾着收缩紧绷的穴肉,抽送得更为凶猛。
变了调的尖锐呻吟里满是粘稠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腰肢弓起一轮弦月,清浊的爱液涌出来,淋湿了两人的腿根,也晕染得身下毛呢的软布一片深色水渍。
她痉挛着被送上高潮,灰眸里泪眼婆娑,眼尾嫣红,呻吟时的嗓音像被砂砾磨过一样沙哑磁性。
可夏油杰却还不想放过她。
震动的档位又提高了两格,尖叫声溢出来,填满了整个公寓。
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碾着她高潮后敏感增倍的甬道,无论她怎么哭喊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阴蒂被震的红肿发烫,硬翘着褪下了保护的瓣膜,把更为剧烈的快感传达给了不堪重负的三叉神经。
不要快停下杰
进门之后就不肯喊我的名字呢。现在终于肯叫了?
求你不要再弄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