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到硬起的红果嵌进软糯的乳肉里,酥麻感溢出,惹得脸更烫了。细长的手臂从腋下搂住他的前胸,双手把泡沫涂在他的胸肌上,打圈轻抚,小小的茱萸在丰富的泡沫遮掩下被手指捉到捻在指腹把玩。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时候的表情么?
嗯?
护着我的父母,满眼都是杀意的那时候。
夏油杰的大手摸到了背后,掌心朝外,指尖点在我左胸下沿的肋骨。
那是一道起始。
是斜穿胸肋的丑陋疤痕的起始。
也是我与他决裂的起始。
不过就算杰认真夸我,我也不会放你走的。
哼
男人孩子气地轻哼了一声,假得要命。手却从伤疤移开滑了下去。腿心被包裹在整个大掌之中,薄茧擦过娇嫩,激起一阵电流,但手指刚要顺着滑腻刺入,就停住了。
他的身体突然绷紧,喉骨被勒住,疼痛与窒息感憋得他咬紧了牙关,一手下意识地抓住脖子上的Choker,想要扯断却根本没有力气挣扎。
所幸这种感觉只维持了短短的几秒,就松开了。
在没有我的允许下,杰可不能擅自动手。我说过很多次了吧。怎么总是不长记性呢?
我顺着他僵直的手臂摸下去,扣住他的五指按压在秘处,沾染在我与他的指缝里的湿润感,一部分是我的,一部分则是沐浴泡沫的。
咳咳你从前可没这么泼辣。
夏油杰粗喘着放松下来,居然还有心情开起玩笑。
你从前还是个好人呢。
好人哼嗯
可惜你现在连人都不是。
我前后摆动起腰肢,就着交缠的手指碾磨出阵阵快感,用他肩背的肌肉磨着犬齿,另一手探到他分开的两腿之间,寻到那半软控进掌心里揉捏套弄。
分不清是谁的手指一遍遍刮蹭过软肉娇花。
乳肉与乳尖摩擦在脊背增添了更多快慰,我的喘息声吐在他的耳畔,黑钻耳钉蒙上了薄雾变得愈加晦暗无光。
灼热熨烫着我的手心。
夏油杰握住了我的手,把身下套弄的速度提到更快也更用力。
时间蔓延,浴缸里放着的水溢了出来,欲望与爱恨交织在淅淅沥沥的水声里,黏稠焦灼。
杰
我在他绷紧的肩膀上留了个深深的牙印,靠在他背上休息了片刻,从他掌心里强硬地抽出了握着他那处半身的手。
啧
夏油杰的冷嗤里都是不满。
因为他好久都没有满足过了。即使我不在家的时间里,他想要做些什么,也会因为被我感知到心跳过速而被收缩的Choker勒到生理泪水涌出。
够了吗?
男人的嗓音低沉暗哑又冰冷,即使被情欲折磨,也在迫使自己保持冷静。
我知道他在等待时机,等待可以脱困的时机。
而我并没有在期待什么,永远都不会屈服的猎物才更有趣。
我给夏油杰提供了开放的卧室与生活空间,让他能每天在房子里自由行动,欣赏窗外的冬去春来。这看似有着许许多多逃离的机会,但实际这半年里,他却没能踏出这里半步。
毕竟我是他的枷锁。
环绕在他脖颈里的枷锁。
不够。躺到浴缸里去。
我看向镜子里男人愠怒的眉眼,微笑着命令道。
温热的水没过腰际,我双手抵着夏油杰的胸膛,俯身凑到近前停在将吻未吻的距离。鼻尖错开,我望进他的紫眸,数着他的睫毛。
身体慢慢坐下去,将粗硕的冠头吃进紧窄的穴口。
夏油杰皱了眉,放在我大腿上的手指攀上去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