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這樣妳懂嗎?」季聿安在她的額頭、鼻樑、鼻尖和唇畔各落下一吻。
聞言,高苑樂瞪大眼,他在說什麼?什麼前女友和前前女友?所以他帶她回家是當她是現任女友?是這個意思嗎?開玩笑的吧?
「我對女友要求的條件很高,前任是她的手和腿都擁有黃金比例;再前任是扇形指甲、弓型唇和一對水滴形乳房,可惜乳暈不是粉紅色」季聿安的拇指擦過她的下唇。「而這些妳都有,還有妳下面的顏色和形狀」
高苑樂聽到後面臉是滾燙到不行,嘴巴也開開合合根本不知道接什麼
「所以我要妳成為我的女人。」季聿安彷彿是蓋印記般在她雙唇烙下深深的一吻,才將人移到枕頭上。
「你、你、你在說什、什麼?」好容易找回聲音的高苑樂瞪著他,她幻聽了嗎?他說什麼?他的女人?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睡覺了。」關掉電視和房間電燈的季聿安說。
「你剛剛到底在說什麼?」高苑樂側過身子看他,想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
「季聿安、季聿安」她不死心繼續叫,是她聽錯吧?嗄?
「喂!」她伸手推推他。
「妳再不睡,我們就來做我最愛做的事。」眼皮依舊閉著的季聿安道。
此話一出,高苑樂立刻翻身躺好、乖乖閉上眼睡覺,沒多久也真的進入夢鄉,到底晚上被折騰很久,體力早就見底了。
季聿安伸手將人拉進懷裡,隨即也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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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生理時鐘準時的高苑樂在睡滿六小時的七點半醒來。
陌生的天花板、腰腹的重量告訴她自己不在家,那她在哪裡?
她蠕動身軀往旁邊看。
季聿安?
唔!她想起來了她在季聿安家,她昨天被他帶回家,他還跟她說了很多亂七八糟的話,什麼當他的女人,一定是他醉酒亂說話,她差點就信了呢!
高苑樂望著還在熟睡的人,帥的人睡著也還是帥的呃她想什麼啊!她對他做一個大鬼臉便推開他橫在自己腹部的手
「做什麼?」季聿安忽然翻身將高苑樂壓在身下,雙手還緊緊抓住她的手腕。
「去、去刷牙啦!」一大早發什麼神經啊?高苑樂瞪著眼前的人。
季聿安晃晃腦袋,才發現他壓在身下的是誰,他鬆開手在某人嘴上親一下。「下次叫我用親的。」
「誰理你!」高苑樂生氣的推開他下床,往浴室走去。「哼!」浴室門被用力關上。
季聿安看了眼床頭櫃的電子鐘,七點三十七?
好早!他趴下去繼續睡。
高苑樂走出浴室,惡狠狠瞪了床上再度睡著的人一眼,拿起他掛在掛鉤的外套穿上就拉開房門。
門扉拉開的瞬間,一道悠揚的鋼琴聲傳進房間,是很輕柔、很輕快的聲音,讓她不由得走向樂音的來源
客廳,迎著日曜的落地窗前,有一架墨色的三腳鋼琴,琴的後方是一名少年,他靈活的手指正在琴鍵上跳躍,舞出令人感到輕鬆愉悅的樂曲
「妳是我哥的女人?」不知何時停下彈琴的少年,面無表情的望著佇立在他不遠處的高苑樂。
「你哥?」被少年從樂音中喚醒的高苑樂細細打量少年,才發現他真的和房間裡的王八蛋長得很像。「我只是他的朋友啦!」她解釋。
「妳不是若,也不是綺。」少年聲音依舊平板。
「她叫高苑樂,是你嫂子。」走出房門的季聿安說。
「知道了。」少年淡淡的應聲,並沒有因為稱呼有任何的情緒反應,好像習以為常一般,隨即轉身做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