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陷到远方。
这个人孤独、清高,嘴上不认输,难以融入男情女爱。
还强势。
不说"可不可以做我女朋友"的请求,而是"我想做你男朋友"的柔和命令。
路柔摸了摸额头,还在上升温度。
小小一个手链,就满足得以后再也没这种感觉。她把手抬得高高的,给月看,给天看,给自己看,笑得格外活泼,放跑了刚刚的委屈。
路柔闭上眼,风来,风去,僵硬的心被风柔软了下来。
她想:我那样喜欢他。原来认定的人,哪怕他惹我伤心,惹我气,小坏了点。
但我的手里,有一块橡皮。
总会慢慢,把他的那点不好擦一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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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天,路柔并未多见江漫。
他有他的正事忙,消息也少,她也少打扰他。课程不同,放学后江漫大多婉拒她的邀请,碰面机会便也少。有时路上遇到,想上前说个早,但怕迟到便错过了。
看他最长的一次还是周五,江漫参与校园艺演。
一群玩音乐的在学校喷泉广场中央进行表演,得来的钱捐贫困小学,用于捐助衣服、水和书本。
原来他会唱流行歌曲。成熟、磁感的嗓子,声音多情,黄灯下,他清冷地表现出放荡。
白江和她在人群外围,谈着、聊着,眉开眼笑。
白江问:"路柔,三年了,没打算找男朋友吗?"
"有啊,我男朋友江漫。"
白江轻轻笑了笑:"开玩笑有个度吧,江漫说过他不谈恋爱。"
"他只是不跟你谈恋爱。"
白江瞥了一眼。
"你什么意思?"
"表面意思。"
路柔便冲上去,抱住江漫,江漫回抱她,周围鼓起了掌,大声叫好。
过几天后,江漫果然后悔了,在短信中对她提出分手,说别忘了我们的第二条约定。
于是,原来祝福的人们,都过来沉默地打量她,没有感情地看她热闹。白江恨铁不成钢地说都让你听我的,你非要犟。别人说不确定的事别先说出来,被捧过高,摔得越惨。
肩被猛拍一下。
白江:"路柔,想什么呢?半天不说话。"
路柔回了神,看了眼在喷泉前方的江漫,看看在人群外的她。
她说当然是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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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六点,准备去江家。
她喷好香水,口袋里装满糖,阖上润唇膏,对镜中女人唇语。
路柔进到他家,一眼看到茶几上摆满了棋,黑白厮杀,掌棋者只有一位。围棋,路柔看不明白,听说过江漫是获得省金奖的围棋高手。
江漫见她来了,捻黑棋的指头润白,落下。"下围棋吗?"
路柔:......
"我不会。"
他落下一颗白棋:"嗯...等我下完。"
路柔轻声提示:"今天,是约会。"
江漫坦然对视,理直气壮:"我知道。"
猛地,她磨了磨后槽牙。
路柔看他低头,又走了一步黑棋,便说:"玩五子棋,怎么样?"
他眼神淡淡的不屑:"五子棋?"
路柔:"你那么厉害,五子棋不会吗?"
抬颌,他慢慢看向她。偶尔陪小骨头玩玩也行,语气施舍:"来。"
半小时后。路柔下最后一颗白棋,五颗连成线,眼神乖顺。
江漫皱眉:"再来一局。"
眼神不解:"再来一局..."
双手握拳挡嘴,不自然,皱眉:"咳,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