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程度上

我就...你们,哦,你们..."

    她完全断了思绪,不知说什么。于是摇下窗吹风,整个人被风一片片切走。

    陪了六年的江漫。她守了江漫六年。

    见他的第一眼,她才信任了"一见钟情"。

    她对他那么上心。若不是他喜欢古筝,自己哪会偷偷找最讨厌的人拜师;若不是以为他这辈子不会与人亲密,她哪会找别的男人代替。她想她比任何人都更了解江漫。他的优点她全欣赏,他的缺点她都包容。

    这时,白江觉得命运对她太不公了,眼眶湿漉漉。她撇过脸轻巧地抹去,说不出客套的祝福,只小声抽鼻子,看窗外城市朦胧了一大片。

    她面目麻木:"你和她,亲过没?"

    他没开口。

    江漫没否定,大几率就是肯定了。

    白江已被五马分尸。她难以置信地颤抖着唇,喉腔干涩,眼睛只得望去好远好远。

    声音越来越弱:"你竟然,你竟然...她吗?就她?凭什么?我却连碰一下都不行?"

    无疑是一道惊天雷劈江漫可以与异性亲密。

    为什么?但为什么不是她!为什么不是她!她和他认识这么久!

    她的指甲掐进肉里。

    她太恨了。

    车过去一个街道,白江稳好情绪,什么都干了后,她问:"她不计较我跟你吃饭吗?我们毕竟有过一段..."

    "我们有各自的空间。我不干涉她,她也不干涉我。"

    白江摸着发尾:"她和男的也一起吃饭,你不干涉?"

    江漫慢慢垂下眼,没什么犹豫。

    "为什么要?"

    白江一下舒服多了。她微笑起来。

    烧烤?

    下车前,江漫看附近一家烧烤店排了长龙。白江解释:这家料足味重,很有名。

    看他瞧了许久,她问:"想吃这个?"

    江漫摇头。

    想吃的另有其人,隐隐记得,她朋友圈发过"救命"。

    "想吃也要排几小时的队,现在天冷,那儿又是风口。"白江边说,边下了车。别做傻事。

    他也下车。

    白江往西餐厅走,到了门口,隐隐不对,便转过身,看江漫还在原地,他的目光落向中餐厅某一角落。

    她也看去,盆栽和窗帘挡着,看不清,收回眼,见江漫掏出手机。

    他打电话?

    跟谁打?

    江漫见电话通了,淡淡地问:在哪呢?隔了会儿,路柔说:在外面。他慵懒地倚在车前,说是吗?跟谁在一起?她说,你在哪?

    俯低眼,他把车钥匙开关按了一下又一下:我在家。于是她看了眼姜人海,犹豫,呆呆地说:我跟白江在一起。一下子,江漫笑得柔和:那早点回去,女孩子太晚回家不好。

    天的黑流,垂向地面。

    白江拉开椅子坐下,看了看四周,问他怎么不吃西餐了?

    "想吃中餐。"

    点菜时,他的兴致不高。听她说菜名,只点头,连最讨厌的香菜牛肉也要,白江问了两遍确定吗?他才摇头,说不要。

    江漫的心思全在白江身后某个狭小角落,某个背影上。

    他是有好几天没见过路柔。上次见面是一周前,或半个月?他只钻心在古筝上,没念过她。

    路柔穿了件朱红色大衣,侧脸衬得雪白,有几分温暖的艳色。看她对面的男性不知笑什么,她也笑起来,双肩耸动,两人其乐融融。

    江漫别过脸去,一时喉咙干涩,拿过杯子,咽了一大口水。

    手机消息提示响了。

    路柔发的,问他在家做什么?他看了眼,黑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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