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纹解锁。他向她走来。
只好站原地等他来解锁,她低着头,玩手指。他走来了,很近男性香淡而有韵,有酒味。
随即下巴被他突然掐住,男人指头些凉,猝不及防,惊吓的身子被挤在墙上。
江漫说话有着冷淡的温婉:我问,你和姜人海做到哪一步了?
路柔不明白他了。想去揣度他的意思,又怕猜错。只能去围起自己,别让他逮住她还在意他。不然,这男人又有恃无恐。
我跟他亲了。你也看到。
潜意是说:江漫,我没把你当回儿事。
他有一段冗长的静默。慢慢,手指按上她的唇瓣。
嗯。
这声,像是为发狂的情感,猛地踩下刹车。
他取下银框眼镜,散漫地扔在地上。
我没瞎。
便弯下头,高大的影子盖完她,小臂抵墙,越来越近,把她紧紧围着。
他目光如箭,冷淡的眼皮遮了一半。
她慌张地抬眼,对上他的。这时,她的身体猛跳了一下。
这双眼不再有温柔,只有诡谲的冷意。她忙咽了咽发干的喉咙。这眼睛深处,似有一个欲望、野性、残酷、并不高贵的黑暗世界。
路柔又颤抖了一下。身体收紧。
狼,来了。
江漫脸色平静,眼皮下却泄出一点漠然和嫌恶,手指像翻货物般随意扯着她的下唇瓣。
声线柔,淡淡阴郁。却是下威的质问:
"你很享受他吻你?"
江漫突然将腿挤进她双腿,压制着,不让她走。
吻多少次了?
她被他强劲的男性力量发了怔,声音一下干巴:啊
他更挤着她,声音发狠了。我问你呢。
从没见过这样的江漫强横、野蛮,令她神经一瞬间战栗起来。
我
哑巴?他抬起她下颌。
啊。她呆了。
没有预告。吻强势盖下。
与他以往清冷的克制不同。这一刻,他的吻潦烈、侵略、失控。被他完全夺去呼吸。
舌尖被吮得失觉,她呜咽,又发热,尝到他嘴里的酒味辛辣。缺氧,令她腿软,手推他胸膛,推不开,螳臂当车,时间太长几近窒息,只好紧抓着他衣服,勉强才没软在地上。
别她双手被他压过头顶。
她情迷意乱。要他停下。
江漫声音温柔地让她闭嘴。
忍到现在,无可忍。一想到她和野猴子亲吻,怒气难消。笑人。说离开,半夜又提着行李回来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谁教你的?谁让你提分手的?你洒脱。想来就来,说分就分。最后心疼别人,陪着别人,给别人乱亲,亏他大老远跑来,什么破老师他身体全是酸火,以及因为怒而产生的情欲。
很享受这种是吧?
男人一件丝质的白衬衫,天生丽质。吻她中途,一边解开下方扣子,露出健嫩白皙的腹肌,把她的手放在整齐的肌肉上。
这种新鲜的触感,这诱人身形。她的心脏霎那一跳。江,江漫
他却牵着她更往下。放在他因荷尔蒙起了欲的生理反应上。
睫毛落下来,声音哑:你不是想做这个?
此刻的江漫,这怎么是江漫。那么干净寡欲的一张脸。
声音更干了:你说的分手后别纠缠
他亲她的脖子,没说。
怎么没说?
有证据?淡淡语气。
穿过薄薄的夏衫,江漫的右手摸上了她的胸部。
她慌地轻哼。
他是无解地爱她这个部位。软,陷进去的软。有时,会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