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发情(修)

线优美。有一颗坏坏的痣。这里白嫩到仿若一咬,会流水汁。

    他的烧一定传染了她,不然她怎么也耳根发热,额上沁出汗珠。

    我不咬。

    她吞咽口水。

    空气里一下又只有屏幕里的声音,闹中又静。缓缓地,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再听他慢慢说

    你还喜欢我。

    不了。她小声说。

    他拿起她的手腕,手链展在她眼前:那为什么不扔了它?

    因为她的眼睛定到床头柜。它太贵。

    他竟无法反驳。

    沉默之间,江漫一点一点从她的脸往下看,漫不经心地观察她。因为夏天,她短袖领口偏低,躺姿下胸脯的两块肉在往上蠢蠢欲露,白白的,晃动得色情。

    他知道触感有多软,甚至,含进去他别过脸。

    怎么突然蹦出这种心思?以前她穿再少也没想过。他感到了他的变化。

    然后扯高她的衣服。挡好。

    夜,深深深起来。暖风浮躁,他们的气息旖旎。男性强势的身体贴着她,气息越来越侵略。路柔听到她身体某处在漏水,潮得紧张。

    我很久没和白江联系。她的联系方式我删了。

    以后,异性,我不和她们聊了。他淡淡地说。

    路柔一直凝神在他脸颊,久久没有出声。江漫说删了白江成了她身体里的一个回音。慢慢地,她似乎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眨眼间,马路的街灯一瞬间成线的亮起来。

    江漫。

    她伸出了手,目光深情。

    双指轻轻捏着他的下唇瓣。她看他脸上无措又趋于平静的表情。

    成熟又青涩,傲慢又温柔。你说,这样一个男人要怎样对付呢?又怨又爱。让喜欢的人降低他的骄傲也不忍心。

    仰起脖子,路柔吻上他的唇,吮着他温热的唇瓣。

    已习惯把一个东西用坏了为止。敲门之前,她就想还能怎样?既然你仍对他多个心眼有呼必应,难道不觉得所有的推开都很矫情?算了。低头又不是砍头。你就宠着他吧,最后一次迁就他。他这种脾性,怪你天生配他。

    刚要撬开他的唇,江漫却轻轻推开她,翻下床,站在不远一点点背对她。

    他咳嗽一声:晚上,还没到。

    嗯?

    路柔盯着他背影,慢慢握紧拳。死江漫。

    她反应过来了。这是以前的规矩在床上,晚上十点以前不能亲亲。

    江漫看看时间,低下头,转身走向落地大窗的古筝前。

    他说他该去练习了。

    /

    夜八点。

    生命将默默澎湃。

    江漫正在弹奏基础曲目,戴上假指甲,双手起了势,眸低着,渐渐地沉入乐感的熏陶。

    唇抿着,一副仙人驾雾的高尚表情。禁欲的眉眼没有一点渴望。脸色寡淡。

    只是脖间突然而来的湿热感,咬吮的酸麻感,使他一下划错一个音。他停下,皱眉:路柔。

    你继续。

    别闹。

    你说让我出气的。在他耳旁。

    ...等我弹完。

    吐气如兰:你弹你的,我做我的。

    她狎昵地咬着他。右手悄悄在他胯骨抚摸,缓缓往前,摸到腹部,往下,柔情万种地慢慢摸向他坐着大张的双腿间,再往下,一下揉握住尚未苏醒的性物。真软。软得人心悸。手感舒服得像棉花。

    太突然。

    他从喉咙里轻哼,属于男人的性感漫出。

    短短的闷声后,江漫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加重了手的摩擦。

    路柔看江漫双眉紧蹙,看起来很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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