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狠狠用力一挥,啪!一声响亮,一道血痕从他肩部到背上,肌肤破开,血溢将出来。
他一声未吭,依旧笔直立着。
兰儿终于沉下气来,既然决定走这步险棋,为何她竟成畏缩的一个。
深吸口气,硬了心肠。
小手扬起。
一鞭又一鞭。
道道血痕深深浅浅,转眼刑鞭已被染红,黄盖背上也纵横密布着血迹。
她的泪不停地滑落,他却未动过。
每一鞭她都似抽在自己身上,疼得发冷。
终于,五十鞭完,兰儿已完全虚脱无力,她强撑着,穿上披风走到黄盖面前。
他睁眼看她。
她又吻了他,他咬破的下唇,渗着血丝。
他就这样从头到尾,一声不吭!
记得你答应我的。
她叮嘱。
他点头。
临走,她蹲下身,黄盖无力制止。
她将他茎顶残留的白渍舔舐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