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噢!”
“呜……二哥哥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
最后到底是被草哭的还是被气哭的,徐予恒分不清楚了。
最后的账两人都没下车,是随行的下人去拿的账本,路过一个买糖葫芦的小贩时,徐予君让人买了两串。
徐予君是不吃甜的,徐予恒虽吃,但是怕蛀牙,一向也不敢多吃,有一串就够,于是他问徐予君,还有一串给谁。
徐予君笑着说,“当然都是给你。”
“可是吃多了会蛀牙?”
徐予君笑得意味不明,“你不是有两张嘴吗?分开吃不碍事。”
徐予恒在徐予君抽离他的身体,摘下一颗红果快速塞入他的肉穴塞住里面的东西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不止一颗,是一整串都摘了送进去,徐予恒哭着说太多了,也没能阻止徐予恒,
所到最后,他哭着鼻子,吃到了心心念念的冰糖葫芦。
上下两张嘴都吃到了,吃得非常满足,一边打着饱隔,一边哭着回家扑徐予铮怀里投诉陆予君欺负人。
徐予铮看着怀里被欺负惨的人儿,无奈地叹气。
“予君,你别老仗着自己年长欺负恒儿。”
徐予君笑着说,“一时没忍住,下次不会了。”
但是每次他都是这么说,下次还是老样子,徐予铮也拿他没办法,只得哄着怀里的少年道,“恒儿乖,我们去洗洗。”
徐予恒哭得委委屈屈的说自己腿软走不动,伸手要徐予铮抱。
徐予铮宠溺他,把他打横抱起,往浴房去。
原本哭得不行的徐予恒扒徐予铮肩上,偷偷对身后的徐予君做了个得意的鬼脸。
这小家伙!
徐予君就知道他是故意的,每次说好了回来不投诉,每次都投诉。
果然还是太宠了,欺负得不够狠,下次换个法子。
徐予恒不记仇,看到徐予君被说教,得意过后下次就忘了。
这是他的优点,也是缺点,因为不长记性,总是被欺负。
到了浴房,徐予恒从后穴里排出了几个沾着稠黏糖浆还混着肠液和精液的红果子,然后任由徐予铮把他洗干净送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