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与皇帝对视。
这么僵持了半晌,皇帝终于拗不过,无可奈何地准备松口。
恰在这时,一个公公小心地入了殿,呈了封密信上来。
霍楷楠眼尖,瞥到那封信的页角有加急军报的红漆火印,心里蓦地涌上些不好的预感来。
果然,皇帝看完后就挥手让那个公公退出去,然后一脸牙疼地对霍楷楠道:“龙倨城守将田锋传信,边关告急。”
霍楷楠一年前才从龙倨城打完突厥回来,皱眉道:“怎么,上回我打轻了?”
不应该啊。
汶朝开国皇帝有祖训,为了防止国家因为“出则无敌国外患者”而失去警惕性,外征异族时不许斩尽杀绝。
虽然这种故意斩草不除根的行为让不少人暗自腹诽不已,但至少目前为止,这条祖训确实让汶朝边关的战斗力维持的不错。
霍楷楠仔细回忆了一下,他当初确实是约摸着突厥那边得有个七八年才能缓过劲儿来才收的手啊。
“你自己看吧。”皇帝长叹口气,把信递给霍楷楠。
霍楷楠接了信,越看脸色越木,最后只能吐了口气,咬牙道:
“操!”
突厥部落以北的鞈瀚族和突厥共同占据北方也有近百年了,因为中间隔着个突厥,汶朝和鞈瀚族始终没怎么起过正面冲突,倒向来是每隔十年左右修理突厥一波的,可是怎么偏就这届突厥这么弱鸡?这才多久啊?居然就被鞈瀚族钻了空子把地盘抢了?
皇帝看霍楷楠这个反应反倒被逗乐了,缓下声音道:“文梁啊,你看,不是我不想放你休息,实在是这一代还没有旁的将才成长起来,田将军也是你一手带起来的,你也看了信,他现今的水平恐怕是…”
“我知道。”霍楷楠毫无形象地靠到椅背上,无奈道:“我去。”
四、
“王爷又要远行了吗?”边关告急,援军之事自然拖不得,故而霍楷楠一回府,便吩咐了下人去打理好兵甲马匹,这动静锦怜怎么也不会发觉不了。
“对。”霍楷楠长叹一声,搂紧了锦怜。
锦怜犹豫了一下,轻声道:“先前下人打理的时候,奴听到甲胄碰撞的声音了…王爷是又要去边关吗?”
霍楷楠闻言,下意识偏头看了看一旁架上的盔甲。
这是先皇,他的父亲赐予他的盔甲。
他当年做皇子时,因为不乐意留在京中蹚浑水,又因着毕竟有皇子身份在,难以打消其他人对他忌惮,干脆就和皇兄商量了一下,自请边关了。他和皇兄的母妃颇受宠爱,先皇心疼他,亲自赐下这套护心甲。
这套甲胄是用古时传下来的技艺打造出来的,从用料到做工都极细致,整体颜色偏深,连心口的护心镜都是黝黑一块,力求低调,以防夜袭时因为甲胄反光而引起格外注意。
“很快就会回来的,阿怜不必担心。”霍楷楠收回目光,低头吻上锦怜眉间。“乖乖等我回来。”
“是…”锦怜将脸埋进霍楷楠怀里,叫人看不清神色,“阿怜一定等王爷回来。”
霍楷楠不愿与他多说这个,有意转移话题:“话说回来,等本王这次回来,阿怜的眼睛也该治好了吧?”
“……王爷。”锦怜不抬头,闷闷地,“阿怜的眼睛治不成的。”
霍楷楠抿唇,一把抱起锦怜上了床,又转头吹熄烛火。
“治不成也无妨,我一样只娶你。”
或许是因为霍楷楠远征在即,锦怜难得没有推拒这个许诺,只微微仰头去吻霍楷楠。
温香软玉在怀,霍楷楠也不想惦记旁的了,当即按着锦怜深深吻下去。
霍楷楠还没有旁的动作,锦怜已经开始自发自觉地解两人的衣,霍楷楠调戏道: